姜瑾內心有些可惜,曲召軍退的太快了。
看來如周睢猜測的一般,曲白準備打持久戰,選擇圍而不攻,圍困戈鳳。
她嘴角微微勾起:“關城門,全城戒嚴,密切關注曲召軍的動向,特別要注意他們穴攻。”
“諾。”
夏蟬衣其實也沒打過癮,但曲召軍退了,她也沒辦法,只能發揚妘承宣剛剛獨創的鬥將模式,沒收對方的戰馬。
姜瑾下了城樓,妘承宣跟在她的身後指著他收繳的戰馬:“姑姑,你看這戰馬不錯吧,我給姑姑的。”
姜瑾笑著道:“不錯,確實是好馬。”
小紅扭頭斜睨新進戈鳳的戰馬,呵,就這蠢樣還好馬?
沒它強壯,沒它毛髮蹭亮,更沒它英武兇猛。
除了它,其他馬都不過爾爾。
它對著姜瑾打了個響鼻,對她的喜新厭舊錶示不滿。
姜瑾:“……”
她把視線收回,看向妘承宣:“這馬不錯,不過我有小紅了,這匹馬就給你用,你給它起個名字吧。”
妘承宣很高興:“好。”
“那就叫好馬吧。”他思考片刻後拍板定下馬的名字。
姜瑾:“……”這一如既往的起名習慣。
周睢只覺忍無可忍:“不如叫疾風。”
妘承宣皺眉:“不行,太普通了。”
眾人:“……”
“你在四月得到此馬,乾脆就叫四月吧。”姜瑾一錘定音。
被命名為四月的戰馬瑟瑟發抖,這城裡的人和馬都好可怕!
姜瑾等人很快回了縣衙議事廳。
雲慈董斯陳熙洛傾辭幾人已等在這:“如何?”
雲羽忙回:“和曲召軍鬥了兩次將,均是我方贏了。”
雲慈眉毛擰起:“他們現在準備圍困我們?”
“ 看樣子是的,看他們這幾天會不會少人吧。”周睢道。
雖有‘天罰’,但戈鳳到底只是小城,真要困死他們,那‘困’的時間長短就不好說了。
曲召不可能把5萬人都浪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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