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低低哭泣起來,哭死去的親人,哭曾經的苦難,哭自己終於等來了好日子。
泰安縣百姓的資訊很快就到了姜瑾手裡,都是13到45左右的年紀,全是青壯年。
姜瑾嘆氣,老人和孩子要麼被殺要麼被吃了。
果然洛傾辭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老人的肉不好吃,直接就被殺了,孩童……”
餘下的話她沒有說下去,只覺內心怒火燃燒,而她卻毫無辦法。
風輕竹和陳梓也氣的滿臉通紅。
姜瑾沉默片刻後才道:“根據具體情況把他們安排到各建設組吧。”
洛傾辭點頭:“好,我就去辦,我看他們可能下午就會來上工。”
“可以,只要他們有力氣能上工就上。”姜瑾不反對,很理解他們的心情,也有些不好受。
對於幾乎沒接受過掌權者好意的農人來說,不幹活就白住白吃會讓他們極度不安。
特別是他們剛死裡逃生,內心極其沒安全感,想透過自己的勞動證明自己有用。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別拋棄他們,他們有用。
夜幕降臨,住宅區亮起點點昏黃的燈光。
幹了一下午活的曾晚進了屋子,忍不住眼眶又紅了:“這屋子真好,比我們以前住的不知好多少。”
她的女兒梁千狠狠點頭:“嗯嗯,這裡的雜貨鋪什麼都有,真好,你看看這細棉布,等明天空了我就開始做衣服。”
她們兩人都能上工幹活,只是平日節儉慣了,只預支了一個月的工錢,對她們來說已經很多很多了。
下工後就在工友們,是的,這裡人叫一起上工的人叫工友。
在工友們熱情的指點下去了雜貨鋪買糧買釜買碗筷買布等生活必須品。
曾晚擦了擦眼角的淚:“嗯,你呀,我們應該和他們一樣找多兩個人合租,房租能便宜些,這床,炕那麼大,6個人都睡得。”
梁千把頭靠在她肩上:“阿孃,這裡和以前我們見過的地方都不一樣,女子能上工拿工錢,我們有手有腳,每個月的工錢足夠我們過的好了,沒必要和人擠。”
由於救人事件,第二天姜瑾才去了煤礦。
礦工們的房子果然已經建好,煤炭也挖了不少出來。
姜瑾把挖煤這邊的兩個負責人莫齊和孟平喊了過來:“黑丹挖了後還要煉焦,對了,做些蜂窩煤,做好後再運回戈鳳。”
很多人以為煤炭挖了就能直接冶鐵鍛造,其實不然,煤炭需要經過煉焦,將其轉化為焦煤才能用於冶鐵。
因為沒煉焦過的煤炭氣孔度小,透氣性差,易碎,使爐內堵塞,從而影響正常冶煉,嚴重影響生鐵的質量。
所以這個時期的冶鐵用的大多是木炭,因為他們還不懂煉焦。
果然,莫齊兩人滿臉莫名:“煉焦?何為煉焦?蜂窩煤又是何物?”
蜂窩煤做法簡單,姜瑾一解釋兩人很快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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