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睢寬慰:“雲老不用擔憂,主公的計劃很周全,不會有問題的。”
他話是這樣說,內心也是擔憂的,戈斯山和蒼翠林不同。
戈斯山脈沒設陷阱,畢竟太大了,地形也更復雜險要。
蒼翠林時,不但有陷阱,對敵的全是手持龍翎弩的龍影衛。
而現在是千人對五千人,除了龍影衛,其他士兵雖也精銳,但實力自然沒龍影衛厲害,手裡拿的也是普通弓弩。
雲慈苦笑,他發現姜瑾有時候真的膽子很大:“我不擔心她,我是擔心萬一此時曲召攻城……”
周睢搖頭:“你別小看這些新兵,他們可不弱。”
“要真是曲召攻城,別說主公就在戈斯山隨時能回來支援,就是堅持個兩天都沒問題。”
雲慈不知道瑾陽軍的實際戰力,這些兵其實也不算新兵,畢竟高強度訓練了幾個月。
有老兵的帶領,即使沒怎麼見過血,但戰力是不弱的。
“何況。”周睢看著在城外勞作的百姓:“他們敢進攻嗎?”
不管是天罰,還是戈鳳的弓弩,都是曲白忌憚的存在,要是他敢進攻,早在兩萬人完整時就進攻了。
而現在城牆上的守衛,城外勞作的百姓,看著和平日裡並無不同。
別說曲召軍了,就是城中百姓都不知道,此時的戈鳳,已是一座‘空城’。
雲慈看向他,看到他眼裡的傲氣,忽地想起姜瑾對士兵訓練的高要求,他的心定了定。
看來以後有空可以去兵營的訓練場看看,他總是習慣性拿以前的兵和瑾陽軍比。
城外,慕青笑眯眯的看著有經驗的老農扶著爬犁,控制著牛犁了不少地出來。
他不由讚道:“不錯不錯,主公讓人做的這個爬犁確實效率更高。”
慕宛白感慨:“主公真是厲害,什麼都會,可惜牛還是不夠多。”
戈鳳的牛現在有二十多頭,不過有些在磚窯廠那邊。
慕青擺擺手:“沒事,除了牛,我們還有人力開荒,雖然速度慢些,但人多也是一樣的。”
他看向忙的熱火朝天的百姓,內心感慨,不知者無畏。
如果這些百姓知道,他們最為仰仗的連弩已被全部調走,不知還會不會笑的那麼開懷。
不過以八牛弩的射程,再加上投石機,要是曲召真攻城,這些百姓也來的及撤回城裡。
畢竟現在勞作的地方靠近北門。
戈鳳的人命很值錢,姜瑾自然不會拿百姓們的命開玩笑。
山洞前面,留守的300士兵警惕看著四周。
“進去有兩刻鐘了吧,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一個小眼睛曲召士兵低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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