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客棧那邊不用太急過去,讓他們等等。”姜瑾交待。
盛家越急,她能拿到的籌碼就越大,反正她最近也沒準備出兵。
何秋池正和母親關蓉坐在院中說話。
關蓉看著亭亭玉立的女兒,甚是滿意,只可惜現在是亂世,不然以女兒的才貌,必能嫁一個好人家。
何秋池有些心不在焉,不時看向外面。
關蓉嗔她一眼:“你呀,做什麼女官?家裡又不缺你吃喝。”
幾天前何秋池激動的回來跟她說,縣衙貼了通告,說是城主要招近侍官。
何黎對她做近侍官沒什麼意見,還笑著鼓勵:“要是我何家能出一個女官,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阿爹支援你。”
關百齡也贊同:“不錯,如今和以前不同了,女子多了很多活法,按你的想法去做。”
關蓉見父親和丈夫都支援女兒,她也就沒說什麼,算是默認了。
何秋池握住母親的手撒嬌的晃了晃:“阿孃,您不是也去掃盲了嗎,怎麼還有這樣的想法?”
“主公可是說了,男女都一樣,男子能成就一番事業,女子也能,我可不想一輩子困於後宅。”
關蓉搖頭:“不是讓你困於後宅,除了女官這條路,還有很多女子可以做的事。”
何秋池把頭靠她的肩膀上:“阿孃,我長那麼大,第一次看到戈鳳這樣的城。”
“城主她很厲害,戈鳳很多女子都很厲害,她們為這座城努力,為我們這些漢人百姓努力,我也想加入,成為她們那樣的人,為我們漢人做些什麼。”
關蓉鼻子一酸,以前的硯國或許有很多不足之處,但真正國破那刻才深刻體會到,有國才有家!
他們這些有家底的商賈都活的如此惶惶,隨時面臨被宰殺,何況那些底層的百姓。
兩人正說著話,管事匆匆進來通報:“夫人,大娘子,縣衙來人了。”
何秋池猛地抬起頭:“可說了何事?”
管事笑的滿臉褶子:“說是城主的近侍官定了大娘子,讓大娘子明天就到縣衙點卯。”
何秋池蹭的站了起來:“真的?”
縣衙的人走了後,何秋池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真被選上了。
關百齡很高興,他細細交代:“主公既然選了你,那你就以主公為主,不要有私心,好好做事。”
他很清楚,也就是現在姜瑾才剛剛起勢,人才稀缺,不然這樣的位置哪輪的到他們這樣的商賈之家。
天下大亂,誰定乾坤?
誰定乾坤他不知道,但在戈鳳住的越久,他越覺得,這個天下,必有姜瑾的一席之地。
近侍官,那可是近臣!
只要外孫女坐穩了這個位置,她不用為何家或是他關家做什麼,只要她在那,就沒人敢欺辱他們,這就是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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