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傾辭站了起來,對著行刑的霜降下令:“時辰到,斬!”
霜降臉上露出一個笑來:“諾。”
縣衙目前並沒專門的劊子手,所以砍頭這個任務姜瑾準備讓士兵們做就行。
結果,男兵和女兵都想做這個砍頭人,併為此爭了起來,誰也不讓誰。
眼看雙方就要為這個名額來一場武試,姜瑾人都麻了,無奈直接指名霜降。
一個打婆娘的男人,讓女子砍他的頭,非常合理。
霜降舉起大刀,迎著陽光,面不改色一刀砍下,乾脆利落。
鮮血噴灑,頭顱滾落在地,袁建那雙眼睛睜的大大,有恐懼,有不甘,還有怨恨。
圍觀眾人中,有不少男子眼神閃動,有了懼意。
女子們卻眼神灼灼看向刑臺上的姜瑾,這個掌控了戈鳳的女子。
姜瑾站了起來,看著圍觀眾人,朗聲開口。
“在我們戈鳳,在我的管轄之下,女子和男子一樣,具有同等地位和權利,可獨立為戶當家做主,不再是男子的附屬品,誰若再敢毆打妻女……”
她指了指身首分離的袁建:“這,就是下場!”
女子們都紅了眼眶,看著刑臺上好似發著光的女子。
如果以前有人這樣對她們說,她們是不信的,因為她們從小到大的認知,就是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女子的一生,只有一個字,‘從’!
但現在,她們信了,因為她們的主公讓她們有了工作,有了生存能力,她們有底氣說‘不’,也有底氣不‘從’。
戈鳳更是讓普通女子和男子一樣,可以上學讀書,學習各種知識和技能。
瑾陽軍有女將軍,有女兵,縣衙是女縣令,有女官,學院是女院長,有女夫子,有女學子,工業區的負責人是女子 ,還有女工……
而現在,主公更是重懲打妻子的男子,她們還有什麼理由不相信?!
姜瑾環視眾人一圈:“從今天開始,不管男女,都可以來縣衙登記和離,只要理由正當,我們都會給予准許。”
“在家庭中被暴力對待的也可來縣衙報案,一旦我們查清事實,必將嚴懲。”
很多女子都神情激動起來,李長命更是紅了眼眶,大喊一聲:“太好了,主公萬歲,戈鳳萬歲。”
姜瑾擺擺手,這個時代的‘萬歲’可不是隨意喊的。
眾人卻沒那麼多顧慮,跟著大喊:“主公萬歲,戈鳳萬歲……”
“要是,要是,男子被打,也能要求保護嗎?”眾人歡呼間,就聽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
眾人眼神唰的看向聲音處。
說話的正是當初被‘強了’七次的吳高,此時的他一副小媳婦模樣站在伍芳娘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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