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的壓迫。
蘇言卻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然後指著那些文臣罵道:“一群沒腦子的蠢貨,還是一群文臣,一個個自稱聖人門下,聖人知道你們這些人如此愚鈍,恐怕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蘇言,休得在朝堂之上猖狂!”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沉聲道。
此人是國子監祭酒張懿,同時也是太子太師,官居從一品,是絕對的大儒。
最開始他並沒有想參與進來,可蘇言侮辱聖人,他這個大儒自然坐不住了。
眾文臣也紛紛漲紅著臉。
你罵我們還好,竟然還敢大逆不道地調侃聖人。
要知道,聖人可是天下讀書人的精神圖騰,所有讀書人都自稱聖人門徒,而蘇言這句話,直接把天下讀書人都給得罪光了。
“沒有聖人之學,哪有我等廟堂官員,科舉考的就是聖人學說,難道蘇大人覺得我等透過科舉當官,還比不過你一個紈絝?”張懿沉聲道。
“科舉不是有手就行?”蘇言嗤笑。
“混賬東西,你不僅侮辱聖人,還貶低科舉!”張懿氣得捂著胸口,一口氣差點沒有上來。
薛舜德連忙扶住他,對蘇言怒喝道:“放肆,太放肆了!”
戶部侍郎文遠立刻跟上薛舜德腳步,沉聲道:“辱罵聖賢,你該當何罪!”
又有幾個官員站出來對蘇言呵斥:“這裡是朝堂,不是你這個黃口小兒撒野的地方!”
“請陛下斬了此人,為天下讀書人做主!”
“請陛下斬了此人!”
隨著加入的官員越來越多,眾人氣得捶胸頓足,對李玄叩首請願。
“這麼大反應?”蘇言看著那些跪伏在地的文臣,不禁嗤笑一聲,“是不是在你們心中,聖人比陛下都重要?”
蘇言這句話說完。
眾文臣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漲紅著臉。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蘇言這句話可謂是惡毒至極,如果回答陛下比聖人重要,就算大家都知道是場面話,但是誰敢說出來,對於自己讀書人的聲名多多少少會有些影響。
當然,也沒有人會蠢到在朝堂之上說聖人比陛下重要,這特麼是要死人的!
“呵呵,怎麼都啞巴了?”蘇言負手而立,掃視著輕蔑一笑,“看來諸公對陛下有二心啊,你們不敢說,我卻敢說,這天下是陛下的,陛下是天子,那聖人如何與天子相提並論?”
這句話可謂是殺人誅心。
眾文臣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你特麼當然敢說,誰不知道你整天不學無術,書都沒讀幾本,受過聖人教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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