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我去問母后要一份。”李志連忙說道。
他是個孝順之人,千秋節的事情,他非常上心,也想盡力把事情做到完美,好盡一下自己的孝心。
“宴席方面你不用擔心,至於節目的話,我嘗試著看看能不能弄幾個大場面。”蘇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有勞大哥了。”李志連忙道。
“自家兄弟,你又見外了。”蘇言瞪了他一眼。
李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傻笑。
“原本想請你去教坊慶祝一下本公子恢復單身,既然你有事情的話,那就先忙自己的事情。”蘇言拍了拍他肩膀。
就在這時。
一行人突然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張祭酒這是要來興師問罪?”蘇言掃了眼這幾個人,不禁笑道。
來人正是那國子監祭酒張懿,他身後還有幾個文官,這些人都是大乾比較有名的大儒。
“蘇言,之前在朝堂老夫沒有多言,是因為不想節外生枝,如今下了朝,老夫自然要來向你要個說法!”張懿沉著臉冷哼道。
“什麼說法?”蘇言道。
“之前你辱聖人,貶低科舉,不應該給天下讀書人道個歉?”張懿道。
“沒錯,別以為有陛下保你,你就能為所欲為!”
“真以為我輩讀書人這麼好欺負?”
身後那幾個大儒連忙說道。
幾人的呵斥,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那些官員原本準備離去,見蘇言這邊又有情況,一個個駐足遠觀。
“那請問張祭酒,我在朝堂之上哪句說錯了?”蘇言笑道。
張懿張了張嘴,又停了下來。
他原本想說蘇言侮辱聖人,不過一想到蘇言在朝堂用李玄這個天子去對比聖人,他又停了下來。
這個敗家子看似隨便一問,就給他挖了個大坑,若是拿這個說事,很可能會得罪當今陛下。
“科舉是讀書人一生的追求,十年寒窗就為了一個功名,你卻說出有手就行,你知道這句話否定了多少讀書人的努力嗎?”張懿越說越激動,鬍子都在跟著顫抖。
“張大人是不是對大乾的科舉有什麼誤解?”蘇言嗤笑,“我承認科舉能讓十年寒窗的寒門逆襲,但如今大乾的科舉當真公平嗎,在我看來科舉不過是一群士族壟斷朝廷官員的手段罷了。”
如今大乾的各種書籍都在士族掌控,士族最大的底蘊就是蒐集的那些書籍,士族自己從小就可以讀書,有最好的老師教導,寒門子弟想要讀書走科舉之路,根本就不可能。
而大乾的官員全都是透過科舉選拔。
所以廟堂諸公,八成以上都是士族之人。
這也是為什麼連李玄都如此忌憚士族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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