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齊賢原本想裝傻充愣,沒想到李玄竟然把他牽扯進來,頓時心驚膽顫地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訕笑道:“未曾聽聞。”
古往今來,只有死去的太上皇,李元還能活著,其實已經證明了李玄並非無情無義之人。
可這太上皇身份過於特殊,他留在宮內天下太平,大家一切都好,若是外出牽扯實在太大了,無論是出於他個人安全還是社會安定考慮,都不宜外出。
“古往今來的確沒人開過此先河,可是若陛下願意開這個先河,定會傳成一段佳話,那將來定有致孝之人效仿,以陛下為典範!”蘇言道。
李玄起身,在甘露殿內踱步。
蘇言的一番話,無疑是說到他心坎處了,自古哪個皇帝不愛惜自己的名聲?
他李玄雖然不是個什麼好人,可也是時勢造的英雄。
他之所以這麼執著與士族爭鬥,就是想要做出一番前人都未有的功績,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才是真正承天命之人。
如果讓太上皇出宮,民間對他的流言蜚語絕對會少許多。
這對他來說,的確是件好事。
蘇言知道李玄心動了,不過他也沒有繼續說下去,提議他可以提出來,可是繼續引導李玄做決定,就有“蠱惑”嫌疑了。
“太上皇真想出宮?”李玄看向蘇言問道。
蘇言笑著點了點頭。
李玄又來回踱步,最終他停了下來,深吸口氣道:“朕可以答應太上皇出去,可條件是不能暴露身份,而且必須由朕的影衛暗中保護!”
聽到他這話,蘇言和房齊賢皆是一愣。
房齊賢是詫異李玄答應蘇言這麼荒唐的提議。
而蘇言則是沒想到李玄竟然讓太上皇隱瞞身份,要知道大張旗鼓才是對李玄最好的宣傳,如果隱藏身份,百姓根本就不知道,也無法達到消除流言蜚語的目的。
“朕只是因公務繁忙,自愧無法陪伴父皇,想讓父皇散散心,至於流言蜚語,朕心無愧,孰對孰錯留給後世之人評判吧。”李玄看出蘇言的疑惑,神色淡然地解釋道。
“陛下虛懷若谷,胸襟如海,臣對陛下的佩服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蘇言連忙行禮,一頓馬屁就拍了上去。
心裡也鬆了口氣,終於不用繼續講故事了。
“少拍馬屁,萬年縣是你治理之地,若太上皇在萬年縣出事,朕定拿你是問!”李玄警告道。
蘇言聞言,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有陛下的影衛保護,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吧,要不臣把整個飛虎隊調來?”
“整個飛虎隊就算了,讓幾個好手在你縣衙隨時待命即可。”李玄擺了擺手。
在縣城內只要太上皇隱藏身份,加上他的影衛暗中保護,倒是不會有太大的風險。
“那臣立刻去安排?”蘇言連忙道。
“滾滾滾,朕現在看到你就頭疼。”李玄擺了擺手。
這小子正事不做,整日給他弄些難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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