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元卻有些犯難了:“你們這不要,那不要,倒是顯得我小氣了。”
他可是太上皇,在徐家白吃白住這麼久,不給一些好處說不過去。
想了想,他從身上掏出一塊玉佩,塞進徐泰手。
徐泰還想推辭。
李元卻按著他的手說道:“只要拿著這枚玉佩,就能進宮見朕。”
他態度強硬,還自稱了朕。
徐泰自然不敢再拒絕:“那就多謝太上皇了。”
李元雖然沒有說明,可徐泰也不是傻子,自然聽出李元話中之意。
這枚玉佩,就相當於給徐家一個後臺,就算徐家再遇到今日的事情,只要拿著玉佩去找太上皇即可。
所以只要太上皇還活著,徐家就不會遭受任何權貴的逼迫。
“好了,時候不早,朕也該走了。”李元鬆開徐泰的手,又拍了拍徐文清肩膀,“你小子心性人品都上佳,又有蘇言這個良師,將來必定前途無量,不過之前朕與你說的話要謹記,萬不可忘記初心。”
“文清定然銘記在心!”徐文清鄭重道。
李元這才點了點頭,又叮囑了徐大壯幾句,這才揹負雙手朝外面走去。
看著李元離開的背影,徐泰眼神十分複雜。
尋常人若是知道自己與太上皇攀上關係,肯定激動不已,可他在知道李元是太上皇后,心裡更多的卻是不捨。
他早把李元當成了趣味相投的至交好友,兩人一同聽故事,一同教育晚輩,可是聽到對方竟然是太上皇后,他就知道自己要少一個好友了。
他也能看出李元依舊是那個李老哥,可他也知道,這件事無關個人,這是身份給兩人帶來的鴻溝。
哪怕李元不在意,其他人也會在意,官員百姓都不可能允許他們再成為好友。
“李爺爺,保重!”徐文清紅著眼眶,喊了嗓子。
李元腳步猛地一頓,身軀不自覺地顫抖了兩下。
“李叔,保重!”徐大壯鼓起勇氣,也跟著喊了嗓子。
“李老哥,保重!!”徐泰深吸口氣,像送一個老友一般,對李元揮著手。
李元沒有回頭,不過他的身形卻越發挺拔起來,舉起手隨意揚了揚,踏出了徐家大門。
等李元走後。
徐家眾人久久沒有收回目光。
回想起這段時間的經歷,就像是做夢一樣,他們不過是普通百姓,竟然和太上皇有過這麼深的交集。
突然。
徐泰突然笑了一聲:“嘿嘿,俺竟然和太上皇稱兄道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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