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清只是一個普通人,而且徐家與錢家也沒有任何交集,若無人指使,不可能設局針對徐家。”
蘇言目光盯著錢員外,沉聲說道。
“沒有人指使,小的只是府中缺個書童,徐文清又剛好在萬年學堂讀書,所以就起了歹念!”事到如今,錢員外也不想再辯解。
若他將高祥偉等人供出來,那他就徹底沒有幫手了。
只要他把罪抗下,說不定高祥偉他們還能找機會幫他。
“事到如今,還在欺君罔上,你這種人,真是死不足惜。”蘇言搖了搖頭。
不再理會這錢員外,而是指了指那神色慌張地高祥偉三人:“高大人,你們也別躲了,說吧,為什麼要讓錢員外來找我萬年學堂的麻煩。”
“蘇言,你休得血口噴人!”高祥偉被蘇言點名,強裝鎮定道。
“怎麼,到現在都還不說實話,真以為本官沒辦法撬開錢員外這種人的嘴?”蘇言笑吟吟地看著他,“還是說你想欺君?”
高祥偉身為刑部司郎中,當然知道蘇言這話不假。
當初蘇言那一手滴血計時,連訓練有素的死士千代頭領的嘴都能撬開,他雖然未曾親眼所見,可如今刑部都在用蘇言的審問手段,足以見得這傢伙在審訊方面的厲害之處。
最重要的是,這傢伙把欺君的名頭抬出來。
高祥偉直接被嚇破了膽:“陛下,臣是被張倫等人裹挾,才做了這些事情!”
而張倫和梁海二人原本還想狡辯,見高祥偉直接就投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露出錯愕之色。
“高祥偉!”張懿也滿臉愕然,就算剛才蘇言問高祥偉的時候,他還站在自己學生這邊,甚至想要替高祥偉說話。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此事竟然真是高祥偉他們做的。
“高祥偉,你此話何意,分明是你說蘇言深受聖眷,咱們動不了,想要動萬年學堂的學子,讓他學堂開不起來,現在卻說是我等裹挾?”張倫頓時就急了,直接全盤拖出。
“沒錯,分明是你聽老師說蘇言的學堂,會對天下讀書人有巨大影響,想要幫老師解決掉這個禍患!”梁海也急忙說道。
他這話說得十分巧妙。
既撇清自己關係,又將張懿拖下水了。
因為他知道,憑藉他們三人,根本無法承受住這麼大的事情,只有把國子監祭酒張懿拖下水,此事才有轉機。
而張懿再次震驚。
兩眼一黑,踉蹌兩步差點沒站穩。
好在旁邊的官員眼疾手快,將他給扶住。
“混賬!混賬啊!!”張懿鐵青著臉,手指指著高祥偉三人,半天才發出一聲怒吼。
他的確和高祥偉說過萬年學堂的事情,也說過自己的擔憂。
若萬年學堂發展起來,並且發揚光大,的確會對天下讀書人產生威脅。
可他從沒讓高祥偉等人,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去針對學堂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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