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自己這套得力的班底。
成就必然會超越父皇。
獲得後世讚譽。
他面帶笑意,連日來的疲憊似乎也減輕幾分,目光掃視著廳內的眾縣令,正準備謙虛一番,視線卻落在了一個空位上。
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人影。
金陽縣令何千。
這個縣令給他的印象很深,之前每次都很積極辦事,辦事的效率在所有縣令裡面名列前茅。
可今日對方卻缺席了。
“金陽縣令何在?”他皺眉問道。
眾人聞言,皆是不動聲色地低頭不語。
他們早就發現了金陽縣令沒來。
可大家現在是競爭關係,身為州縣的縣令若是沒有機遇,他們這輩子都夠不到朝堂,現在有機會接觸到太子,自然都爭先恐後的給太子留下印象。
而之前金陽縣令何千,受到太子殿下幾次嘉獎。
大家表面上不說什麼,心裡卻羨慕嫉妒。
今日見他沒來,眾人都暗自高興。
肯定是這傢伙之前徵召勞力太過,導致金陽縣剩餘勞力不足,還沒有完成太子殿下交代的任務,所以不敢來了。
這次的過錯,足以讓他之前所有努力毀於一旦。
“韋大人。”李承昊見沒人回應,看向了蒲州刺史。
韋天成連忙躬身訕笑道:“下官也沒接到何縣令的訊息,按道理來說何縣令一直兢兢業業,不應該會缺席殿下的議會……”
以往每次議會,何縣令都是第一個到,最後一個走。
他也看出這傢伙是個人才,暗中還送了些人情結個善緣。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會在收尾的關鍵階段掉鏈子,連他都覺得非常可惜。
“派人去打聽一下。”李承昊道。
他需要在克繼大統之前,培養自己的班底,那何縣令在他看來,聽話又能辦事,算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所以,他雖然對於此人缺席心生不悅,可還是想要給對方一個機會。
韋天成連忙起身,叫來一個差役,讓他去打聽。
正事談完,除了金陽縣一切都順利,李承昊也鬆了口氣。
韋天成回來後,對李承昊拱手道:“殿下這段時間茶飯不思,臣看著心疼不已,如今水利之事已經妥當,臣斗膽設了宴席,一想給殿下補補身子,二想犒勞諸位這段時間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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