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其他人那般,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這是臣之本分。”魏崢拱手。
李玄按了按手,然後重新坐了下來。
事情都交代完。
魏崢和杜宣二人告辭離開。
等兩人走後。
李玄這才似笑非笑地看向蘇言:“你為何會想要拉他們下水?”
“陛下,如今咱們做的事情,步步都在挖士族之根基,臣孤身一人,就算有陛下支援,有些事情也很難推進,臣知陛下以旁觀制衡維持朝堂,可如今六部中,其他部尚且不管,戶部必須掌握在咱們自己手中。”蘇言解釋道。
戶部是最關係到百姓的部門。
之前薛舜德掌握戶部之時。
李玄想要做任何決策,都很難推行。
如今薛舜德因為水利之事被扳倒,戶部被大洗牌,正是掌控戶部的好時機。
“戶部,的確是關鍵的一環。”李玄端起茶盞嘆息道。
這也是他提攜杜宣的原因。
論政績,戶部有不少比杜宣更出眾之人,可那些人背後都與幾姓幾家有著極深的牽連。
杜家雖也是士族,可相比較崔家,盧家等士族,只能算是中等士族。
再加上杜宣此人的中庸之性格,比其他人更好拿捏。
將他拉下水的確是個很好的選擇。
“陛下,臣這裡還有一事相求。”蘇言突然說道。
“何事?”
“臣懇請陛下,解除教坊司流螢姑娘的奴籍。”蘇言拱手道。
“流螢?”李玄聞言,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蘇言。
他當然知道這個流螢,身為大乾第一花魁,被無數青年才俊所追捧,平日裡宮宴都會讓她進宮表演。
只不過他沒想到,蘇言突然要為對方解除奴籍。
李玄意味深長地看著蘇言:“你小子與安寧剛訂婚,就跑到朕這裡來為流螢解除奴籍,你覺得這合適嗎?”
“陛下誤會了,臣對流螢姑娘絕無私情,此請純粹是為了公事!”蘇言訕笑道。
“公事?一個教坊司的花魁,能有什麼公事。”李玄先是冷笑一聲,然後又深吸口氣,看著蘇言語重心長道,“你少年風流朕本不應該管,可如今與安寧婚事還沒辦,那些官員本就對你有意見,可別因小失大,朕不反對你納妾,可這些事情等你與安寧成婚後再去想也不遲。”
大乾雖然提倡三妻四妾,可蘇言的身份不一樣,他當了這個駙馬,公然納妾是在扇皇室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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