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為前朝公主，給反賊通風報信的行為，自然不會有什麼好的名聲。
當然，民間還有另外的版本流傳。
說是當年李元許諾楊歸雪，舉事之後，就與她浪跡天涯，後面卻痴迷皇位，對楊歸雪當初的諾言視若無睹，還將楊歸雪給軟禁在後宮。
但這些傳言過於荒誕，大家也就當個野史圖一樂。
畢竟當年已經是一代名將的李元，與楊歸雪年齡相差極大，都可以當她爹了，怎麼可能和她有情感糾葛？
而是大乾的開國皇帝，怎麼會是個騙小姑娘的渣男？
這根本不符合開國皇帝的逼格。
兩人閒聊間。
那楊歸雪似乎察覺到蘇言的目光，抬頭與他對視。
那目光淡漠中帶著些許滄桑。
蘇言對她笑著點了點頭。
她似乎有些驚訝，卻還是對蘇言點了點頭。
“皇后娘娘，說到書籍，臣妾不得不找蘇言理論一番了！”就在這時，上官皇后那邊，一個妃嬪突然高聲說道。
蘇言聞言先是一愣，旋即心裡暗罵，怎麼啥事兒都能扯上自己？
但這些都是長輩，他也只能恭敬拱手：“不知娘娘，找臣何事？”
“你淘寶醫館那本《神醫小王妃》，能不能快點更新？”那妃嬪急聲道，“每日十章，夠誰看？”
蘇言聞言，再次一愣。
這他孃的還有讀者來現實中催稿？
而且還是皇帝的妃子催稿。
他訕笑道：“印刷速度跟不上，臣就算寫得再快也沒辦法……”
因為《紅樓夢》的爆火。
淘寶商行也增加了售賣渠道。
當然，這個售賣與傳統意義上不一樣。
而是會員制的。
每個月十兩銀子，在圖書館辦張會員卡，登記個人資訊，圖書館每日都會送上一張報紙。
這報紙並非是釋出訊息的報紙。
而是連載著女頻文。
淘寶圖書館如今連載的女頻文，有十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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