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不禁一震。
她沒想到,侯偉申竟然查到了她的真實身份。
這些年,她以黑袍遮面,以聖尊之名掌控白衣教,將這支力量一步步發展壯大,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復仇。
她是前朝南明公主。
李元破城那日,她僥倖逃了出來,從那以後就一直在謀劃復仇之事。
良久。
黑袍女子沉聲開口:“侯大人的訊息,倒是靈通得很。”
侯偉申依舊神色從容地喝著茶:“公主殿下想要李家死,老夫也想要李家死,大家都有共同的目標,這樣的合作大家才更放心不是?”
“你想如何合作?”黑袍女子終於深吸口氣,緩緩開口道。
侯偉申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無奈:“上次大業就能成的,可惜出現了意外,如今李玄獨攬軍權,興修水利,北伐突厥,民心漸穩,再拖下去只會越來越難,還請公主殿下全力以赴。”
黑袍女子聞言,沉聲道:“這也是本座要與侯大人說的。”
侯偉申哈哈一笑,雙手一拍膝蓋,點頭道:“那是自然。”
笑聲在花園內迴盪,旋即又歸於平靜。
黑袍女子沉吟片刻,才重新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要成大事,人馬是必然的,據本座所知,侯大人如今手中並無兵馬,又如何能成大事?”
她轉過頭,兜帽下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侯偉申,“難不成,侯大人想憑一張嘴?”
侯偉申聞言,卻不慌不忙道:“老夫手中雖無兵馬,可這不是還有你們白衣教嗎?”
黑袍女子冷冷開口:“若本座憑白衣教就能成事,為何要與侯大人合作?”
白衣教雖然有數千之眾。
可面對朝廷的人馬,根本就不夠看。
不然她也不會在侯偉申手中,吃了這麼大的虧後,還和對方合作。
侯偉申聞言,笑著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止白衣教,此次咱們的盟友還有很多。”
黑袍女人聞言,皺眉道:“還有誰?”
“在前期佈局還未展開之時,恕老夫不能告知公主殿下。”侯偉申笑吟吟地拱了拱手,然後又自信滿滿道,“不過老夫可以保證,此次謀劃比蒲州更為周全,定然不會再出什麼意外。”
黑袍女人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你覺得僅憑你一句話,就能讓本座搭上數千白衣教眾為你拼命?”
侯偉申笑著攤了攤手:“公主殿下除了老夫,也別無選擇。”
黑袍女子頓時語塞。
的確,如今大乾在李玄的治理下,已經安定下來。
再加上李玄手握兵權,蘇言弄出來那些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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