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還是一句富有哲理性的提示話語,一閃而逝。
生命在謝安的眼中,分出了層次。
人體彷彿能被透視一般,各個部位的生理活動都以一種生動的形式展現在謝安的面前。
但又不是透視,謝安並不能真正看到那些組織器官到底長什麼模樣,但卻知道它們是如何有機運轉的。
只要在謝安的視野之內,謝安能看清那個人的臉,就能看清那個人的身體狀況。
死亡在謝安的眼中也發生了變化。
左手那串便宜的犛牛骨手串顯現出一種死寂的黑色,但右手的玉化老手串卻呈現出另一種經歷了歲月洗禮的“五彩斑斕”的黑色。
不同的年份,在謝安的眼中,是不一樣的。
當然,只限於血肉骨骼這些和身體組織有關的東西,生命靈視也不是萬能的。
謝安最期待的隔著障礙看到屍體的距離,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現在謝安沒辦法測試,但是想來站在醫院的頂樓看太平間裡有幾具屍體還是能做到的。
那可不止隔了十層鋼筋混凝土樓板,可能更多。
看到自己視野中各種此起彼伏的生命靈光,謝安忽然明白了為什麼那麼多文學影視作品中,從未聽說過死靈法師們有人擅長生命靈視這種法術。
這幾乎就對於他們的修行沒有任何的好處,除了浪費死亡氣息用來肝技能之外,練到深處只會影響自己的視野,干擾戰鬥。
哪個真正的死靈法師天天想著治病救人的?哪個真正的死靈法師天天想著從地下幾十米找屍體的?
謝安這樣的簡直離經叛道。
宗師級的生命靈視也讓謝安意識到,或許,那些死靈法師全都錯了。
連孔夫子都說過,未知生,焉知死,生和死是對立統一的,不能只專注於一面。
不敢說一定要對另一面如何的精通,至少,對另一面也要足夠了解。
“那兩塊表和項鍊,總共賣了四萬,再也上不去了。”
等菜的時候,林洛給謝安微信轉賬,表情還很是不甘的樣子。
“正常價格就好,哪能每次都占人家便宜。”
謝安對此倒是無所謂,東西都是白來的,最大的成本也就是維修保養,能正常價格賣出去就很不錯了,不能奢求更多。
“最近有個特別討厭的傢伙,每天都來煩我。”
和謝安在一起,林洛也很放鬆,也開始吐槽自己的煩惱。
“怎麼回事?”
謝安當即詢問道。
一個林洛父親生意夥伴的兒子,剛從國外留學歸來,進了他的家族企業當中,某一回看到了林洛,驚為天人,於是開始了瘋狂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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