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謝安直到現在也沒有執業醫師資格,別說給人手術,就連給人紮根針或者縫合個皮外傷,都得有一個正式醫師帶教老師盯著。
嚴格來說,謝安剛剛給自己做“祛痣手術”已經是違法操作。
現在謝安越發的不解,別的不說,光這個“無痛無血點痣”的能力,就能讓謝安在那些愛美人士中如魚得水,魔法世界的那些死靈法師,是怎麼做到人憎狗厭,為世人所不容呢?
簡直就離譜!
第二天下班,趕回出租屋,收了批發市場送過來的牛骨,謝安開始接著製作牛骨麻將。
有了第一副麻將的製作經驗,謝安後續的製作越發的得心應手。
尤其是在血肉剝離已經達到了宗師級之後,驅除那些帶著腥味的血肉有機質就更是如臂使指,效率高的一塌糊塗。
切片,融合,雕琢,一系列操作行雲流水,從容自如,如同庖丁解牛,熟稔於心,遊刃有餘。
一塊牌從去腥到完成,平均比第一副麻將牌快了一倍,一天下來,兩幅麻將就徹底完成。
丟骨頭廢料的時候,謝安在垃圾點遇上了一個紅袖章老太太。
老太太狐疑的目光如掃描器般審視著謝安,如同看著一個變態殺人狂。
誰家好人一次丟這麼多大骨頭?
是不是殺了人,藉著丟骨頭的時候把分屍的受害者丟棄?
不光一個人盯著,老太太還叫來了三個老頭和一個社群工作人員,要求謝安解釋這些骨頭碎片。
只能說,社群的這些“活體監控”,那是個頂個的火眼金睛啊!
謝安沒辦法,只能拿出手機,把自己再次錄製的一批影片給社群工作人員看了一遍。
看影片,眾人全都恍然,原來是用牛骨頭雕刻麻將啊?差點以為是變態。
看不出來,這帥小夥年紀輕輕還是個骨雕工匠,倒是能沉的下心來。
可惜,工匠就是工匠,臭做手工的,沒前途,白瞎這麼俊秀的一張臉了。
兩個老太太和那個女社群工作人員心中齊齊都是一陣腹誹。
不過人家憑本事吃飯,可比那些作奸犯科或者啃老的貨色強太多了,是個好孩子。
麻將做好,謝安還是上街買了兩副最便宜的塑膠麻將,把塑膠牌一扔,牛骨麻將裝進去,包裝好,立刻就給張隊打了個電話。
送陳大秘要找時機,不能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但給張隊送一副,卻沒那麼多麻煩,直接打電話約人就行。
張隊正好剛結了一個案子,就接到了謝安電話。
謝安說是請吃飯,張隊二話不說應了。
這應該是有事要找他,張隊不推辭,謝安的能力,實在是能幫上局裡大忙的,一些小事他肯定樂意幫謝安辦。
謝安不像林澤,請人吃飯肯定很高檔,請張隊沒選多奢侈的地方,就在附屬醫院門口一個蒼蠅館子裡,一人半斤餃子,一盤拍黃瓜一盤攤黃菜,簡單直接。
張隊趕來啥話也沒說,咣咣咣先把餃子吃了大半,也不知道多久沒吃飯了。
。事麼什己自找安謝問詢,菜吃的慢慢始開才這隊張,飢的裡胃了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