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病歷其實在謝安來之前就已經寫好,只等上傳,現在他簽完字,基本上就已經算是確診。
“你們摸著自己胸口好好琢磨琢磨。”
謝安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的微笑,向著房間裡的人問道:
“要是我媽拿著我爸的一等功烈士證書和軍功章,往海軍基地門口一跪,今天你們做的這個事情,你們猜最後是什麼結果?”
一個陸軍的一等功烈士遺屬跪在海軍基地門口,會發生什麼?網路上那麼多小影片早就推演過了。
軍區政委瞬間化身典韋,至少一個營的戰士作訓服反穿,將整個醫院團團圍住,除了患者,見人就“控制”。
控制手段絕對比四個大漢平常控制患者的手法要“正規”不知道多少倍。
“反抗”中四肢骨骼被粉碎性骨折那是大機率的事情,參與這件事的人從上到下從前到後一個都別想好。
當地主管領導,衛健委至少要丟出一個系列的完整烏紗帽來平息軍方的憤怒。
直接參與此事的他們幾個最少也是刑拘,幕後指使的也不會落下,大家可以一起唱著《鐵窗淚》結伴踩縫紉機。
這個年輕的學生,真的是烈屬嗎?
四個大漢有點心虛了,齊齊的看向了醫生。
醫生自己也吃不準謝安的話是真的假的,拿著診斷書一時間左右為難起來。
“你們醫院沒有太平間嗎?”
謝安也沒催促他們做決定什麼的,只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們五院是精神病專科醫院。”
醫生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句。
謝安頓時間明白,原來如此,難怪沒看到有屍體呢。
精神病也可能會死人,但和綜合醫院相比,機率還是太低了,看不到有屍體很正常。
診室裡五個人有點騎虎難下的樣子,謝安毫不在意,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準備刷個影片。
不過,當手機一拿出來,醫生臉色就變了:
“你們沒有收他的手機?”
一路上謝安都相當配合,所以四個大漢並沒有做出什麼激烈的反應,謝安也沒掏過手機,大家都給忘記了這茬,這時候才意識到不對。
這事一旦被拍下影片錄了音,到時候有些事情可就真無法善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小子拍下影片。
拿著注射器的大漢,因為緊張,一時間也忽略了剛剛謝安說的話是真是假,先動手把人控制住搶下手機再說。
一隻手剛要搶手機,謝安的手卻比他更快,大漢只覺得手中一輕,原先抓著的注射器就已經被謝安一把搶過。
緊接著,大漢胳膊一疼,卻是謝安拿著注射器直接給他紮了一針,注射了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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