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放開了大漢的拳頭,輕輕一甩,將他整個的甩到了地上。
看了看醫生辦公桌上的東西,轉身看了看,有個大漢手裡有一根橡膠警棍,謝安輕輕拿起了那根警棍,拿到了醫生面前,衝醫生笑了笑,用力一握。
警棍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整個的向內一縮,外層包裹的工程塑膠被謝安輕鬆的捏成了一團塑膠渣,露出了裡面的鐵芯。
幾個人的目光全都變成了驚恐,這種警棍全力砸磚頭都沒事,謝安卻輕鬆抓碎,那是什麼力量?
哪怕鎮靜劑已經開始起效,四個大漢依舊還是慶幸他們沒有在車站和路上動手,否則的話,他們會被傷成什麼樣子恐怕很難說。
幫謝安拿揹包的那個大漢猛地意識到了什麼,剛剛謝安說的是什麼?高位截癱人生?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大漢比任何人都知道被強制躺在病床上是什麼感覺。
那是他們經常乾的事情,把一些狂躁的患者控制,綁上或者注射藥物。
停藥和放開之後,至少患者還能起來走動,可要是高位截癱,那一輩子就全毀了啊!
“是劉大夫讓我們去抓你的,不關我的事情!”
揹包大漢急忙撇清自己:
“我就是收了個跑腿錢,以為你真的是精神病,這裡面有什麼事情,我完全不知道啊!”
“我們也不知道,是劉大夫!”
有一個人開口,剩下的三個大漢遲鈍歸遲鈍,又不是變傻,趕緊跟著喊冤。
“劉大夫,你還說你不知道嗎?”
謝安握著大夫的手再次緊了緊,又引發了一陣慘叫聲。
樓道里傳來了一陣跑動的聲音,有人衝到了診室門口,想要衝進來,卻因為內部反鎖無法開啟。
“你們運氣真好,有人救了你們。”
謝安維持著手上的力量,在劉大夫的慘叫聲中,拿起電話,平靜的開始撥號。
自己是警方特聘專家,沒必要因為一時之氣,濺自己一身洗不掉的血,證據確鑿,自然有法律武器懲罰他們。
“喂,港城刑警隊劉隊嗎?”
電話被接起,謝安衝著電話聽筒說了起來:
“我是謝安,我剛下車就被人莫名其妙的帶到了五院,並且給診斷了一個精神病。”
咣!外面的人一腳踹開了診室的大門,七八個醫生護工一起衝了進來。
“我懷疑五院的醫生和你們請我來調查的兇殺案有關。”
謝安放鬆了手,任由劉大夫從自己手中掙脫,不緊不慢的說道:
“不然我這個專家剛來港城,誰也沒見到,立刻有人把我帶走並送我一個精神病,這也太巧了。
要麼就是你們警隊有問題,要麼是這個五院的醫生有問題,想要殺人滅口,他們剛剛拿出來的鎮靜劑劑量是可以殺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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