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犯痛的當場彎下了身子,滿臉通紅,卻說不出一個字來,連呼吸都彷彿被打斷。
張著嘴好像是吐氣,卻什麼都吐不出來,維持著那個拱形的姿勢好一會,囚犯這才能發出一聲夾雜著痛苦的吸氣聲音。
剛剛才稍微緩和了一點,還沒等吸進第二口空氣,謝安的另一拳又到了。
這一拳正中囚犯的胃部,囚犯又是一陣痛苦到無法呼吸的扭曲。
現場那麼多幹警,那麼多的武警,全都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沒有一個人有多餘的動作。
大家的心裡,沒有一點怨恨,全都是享受。
看一個人渣被人教訓,真的是賞心悅目的事情啊!
“放心,我是學醫的,我知道打哪裡最痛而且不留痕跡。”
謝安打完兩拳,還不忘記提醒一下囚犯自己的專業。
說完,微微繞到囚犯背後,在他的肋骨下方又是一拳。
腎擊!
囚犯立刻被從彎腰狀態打成了後仰,依舊還是痛苦的連呼吸都無法持續。
就在謝安還想要再來一拳的時候,張隊反應了過來,急忙上前,一把抱住了謝安,拉著他後退了幾步。
“夠了!”
張隊在謝安耳邊低聲說道:
“總隊領導和武警領導都在,不能讓他們為難。”
領導在場,看著你動手,他們是該視而不見呢?還是該視而不見呢?還是該視而不見呢?
人民衛士動手,違反紀律,人民動手,就該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條例了。
“你他媽最好老實交代,要是敢隱瞞一句,老子剝了你的皮。”
謝安也見好就收,狠狠的瞪了囚犯一眼,不再用力:
“以後只要你一閉上眼,你就會看到被你殺死的那些冤魂站在你面前找你算賬,你從現在到槍斃能安睡十分鐘,老子跟你姓。”
惡狠狠的威脅了囚犯一句,謝安順手給這傢伙牙齒上釋放了一個恐懼的同時,又加了個心理誘導。
發作頻率比沈硯辭的高,恐懼程度也比沈硯辭的強,這傢伙還敢像之前那種混不吝的狀態,謝安不介意讓他生不如死。
即便這傢伙老老實實招供,也會每天生活在被冤魂復仇的恐懼之中。
在這裡吸收到的那些快要徹底逸散的死亡氣息,就成了恐懼法術的法力來源,也算被害者們親手參與了復仇。
被謝安的目光一瞪,囚犯直接打了個哆嗦,揮之不去的恐懼感,讓他差點直接昏迷。
“總隊,小謝年輕,衝動了一點,您別見怪!”
勸完謝安,張隊趕緊轉向楊總隊,陪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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