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沒讓媽媽動手,謝安擺好祭品,跟在媽媽後面,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媽媽坐在墓碑邊上,對著墓碑一一訴說這些年的日子,特別是說兒子上了醫學院已經畢業,還見義勇為,成了警方的特聘專家,說的很是驕傲。
在烈士陵園裡坐了一個多鐘頭,蘇靜蘭的身體很明顯的疲倦,謝安趕緊拉著媽媽回到招待所休息。
看媽媽的情形,去出事地點拜祭肯定是不可能了,只能謝安一個人去。
因為已經在濱城申請過,有完整的手續,謝安在普蘭這邊只是進行了登記,退役軍人事務局聯絡了軍分割槽政工部確認之後,就開始安排。
想去中印邊境強拉山口雪崩冰川,個人是不能自己包車去的,必須憑烈士證明、退役軍人事務局審批函,由軍分割槽安排邊防越野車,並且由官兵陪同進山。
約好第二天,謝安一個人揹著揹包準時趕到會合地點。
軍分割槽戰備科安排了一輛邊防車輛,兩名高原紅臉色的執勤官兵已經在車子裡等待著。
驗證了謝安的身份證和烈士證明以及審批函之後,兩名官兵臉色明顯好了很多,請謝安上了車子。
車子啟動,從縣城前往強拉山口雪崩事發冰川區域。
負責接待的少尉姓劉。
高原缺氧,大聲說話都是負擔,但路上隨車的劉少尉還給謝安介紹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縣城鋪裝路只能抵達強拉山半山腰停車場,雪崩發生的冰川峽谷最後幾公里全是碎石陡坡、冰坡、溝壑,根本就沒有路,只能步行。
車子留下來,劉少尉和司機戰士陪同謝安一起步行前往。
“小夥子身體可以啊!”
沿著巡邏路線往峽谷走的時候,看著謝安健步如飛,劉少尉忍不住誇了一句。
劉少尉原以為謝安這樣的小鮮肉肯定體力不行,最後這段路他和司機還得幫著把謝安拉上去。
結果全程謝安呼吸如常,行動自如,非但不用他們幫忙,有些路段甚至還能反過來拉他們一把。
巧的很,他們幾個趕往峽谷的路上,正好碰上了駐地日常巡邏的小隊,劉少尉很自然的帶著謝安加入了隊伍之中。
跟著巡邏隊伍,沒走多長時間,謝安就感覺整個隊伍都緊張了起來。
“別亂跑,也別說話,別拍照,對面有阿三。”
劉少尉低聲的提醒著謝安。
隊伍裡幾個戰士都有意的上前幾步,將謝安擋在身後。
他們不善言辭,但會用行動來表達對同胞對烈士子女的態度。
其實不用劉少尉提醒,謝安已經看到了那個方向上的生命靈光。
一隊巡邏的阿三,謝安正愁這幾天因為不能帶藥材所以不敢肆意修行負能量潮汐呢,這不送上門來了嗎?
低聲吟唱著咒語,謝安衝著那個方向最趾高氣揚的傢伙先來一個生命虹吸再說,旁邊緊挨著的那個傢伙也一起。
高原低氧環境,多少對身體還是有些損傷的,一股暖流進入謝安身體,謝安舒服的只想要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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