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怎麼說呢?
味道很不錯,但謝安其實很不自在。
任哪個平頭老百姓和第一次見面的副市長私下裡吃飯估計都不會太自在。
好歹溫啟山和沈局是舊識,兩家兒子都是同學,認識好幾年了。
張隊和沈局是多年的上下級關係,脾氣路數也熟悉,相處起來自然。
唯有謝安一個,初次見面,哪怕沈局很是平易近人,而且對謝安推崇備至,謝安多多少少也是有些拘束的。
不過沈局願意以這次救援作為痛點,推行違規救援管理辦法,卻很對謝安的胃口,也不免陪著沈局喝了幾杯啤酒。
其他的事情大家也沒聊,倒是聊了一些明星八卦,期間還聊到了江舒桐,很自然的就談到了尖叫山谷旗艦店。
張隊甚至還開玩笑的提議,讓刑警隊的隊員們挨個排隊去練練膽。
唯一擔心的就是身體檢查不過關,畢竟刑警隊加班熬夜常態,高血壓心臟病什麼的人家還不接待。
謝安還能說什麼?只能表態等他從日本回來,就考慮給大家安排一下。
難道謝安還能指望坐在這裡的人不知道他在尖叫山谷鬼屋裡有股份?
散場後謝安是和張隊一起離開的,張隊在車上給謝安轉了幾張截圖。
謝安開啟來一看,又是公安系統內部通報表揚,有魔都的,還有這次救援的。
專家費用會每個月固定時間和工資一起結算,謝安都已經不在意那一兩萬塊的專家費用了。
明天飛東京,謝安回家收拾行李,和媽媽住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老許就早早的車子開到小區樓下,接上謝安直奔機場。
機場和店長會合,很順暢的上了飛機。
兩人都是頭等艙,鄰座,上了飛機,店長自我介紹了一下謝安才知道,店長會說流利的日語。
打死謝安都不相信這不是早就準備好的。
聊起天來,那個店長對於日本針對我國遊客的簽證費用漲五倍憤憤不平。
關鍵是小日子號稱是都漲,其實是精準針對我國內地人,簡直就是歧視。
謝安是第一次知道這事,以前那麼窮,畢業之前出國這件事他連考慮都沒考慮過。
“好吧,越發的心安理得了。”
謝安自言自語了一句。
生命虹吸一定要肝到飛起,怎麼也得把這五倍的簽證費給賺回來吧?
在商業上,謝安是個外行,有自知之明,所以在飛機上就和店長交了底。
去了東京,如何選址,如何考察,全都由店長自己一個人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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