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硬的女包和白領女的臉密切的接觸,然後不知道是包還是臉,發出了碎裂的聲音。
小姑娘被這突如其來的砸摔嚇了一跳,看到一個陌生的女子在她面前摔倒,馬上下意識的伸手就想要去扶。
“別碰,還不快走?”
謝安的聲音及時的傳進了小姑娘和她媽媽的耳中。
小姑娘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可她媽媽太清楚了,臉色大變,立刻上前,將小姑娘抱起來,扭頭看了一眼聲音傳來的方向。
謝安衝她笑著點了點頭,媽媽也趕緊笑了一下,然後抱著小姑娘急匆匆離開。
這裡人多,走來走去的,一個白領女子突然倒地,立刻引起了圍觀和擁擠。
白領女彷彿一下子失去了知覺,反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有人已經開始撥打報警電話,周圍人竊竊私語。
謝安聽不懂日語,但從幾個人指著剛剛那個媽媽抱著小姑娘離開的方向嘰嘰喳喳,那動作神態,不用問也是把問題歸咎於那對母女了。
這些小日子,沒一個好東西。
站在原地,謝安靜靜的等著,等看不到小姑娘母女了,謝安才微笑著衝著倒地女子那邊扔了一個衰弱。
以白領女子為中心,半徑二十米之內,所有人都覺得身體一陣奇怪。
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感覺有些疲憊,體力飛速的消耗,說不上是什麼原因。
等東京的警察趕到的時候,看著這條商場通道內橫七豎八躺著呻吟的數百人,還有昏迷的數十人,頓時間大驚。
內心戲十足的警察腦袋嗡的一聲,這是出了什麼生化危機事件了嗎?
也難怪警察會腦補,主要是小日子本國的電影漫畫很多描述的就是類似的事件。
大名鼎鼎的好萊塢《生化危機》電影有一集,病毒不就是最先在日本爆發的嗎?
謝安離開的時候是很愜意的,也很有收穫。
在這裡,謝安趁機測試了一下用法師之手靶向阻滯腦幹覺醒神經讓人昏迷麻醉的手法。
法師之手虛化探入目標頸後枕下顱底間隙,不刺破頭皮,僅以微量化負能量精準包裹腦幹上行網狀啟用系統(ARAS)外周投射纖維,致人昏迷。
負能量只做電訊號暫時性遮蔽,不破壞神經元,不消融腦組織,相當於死靈法師版全麻。
實驗很成功,1~3秒意識黑屏,墜入深度保護性昏睡,痛覺傳導通路同步被阻滯,全程無掙扎,無應激抽搐,生命體徵平穩,完全符合麻醉要求。
以後做手術的時候,都不用帶麻醉師,也不用考慮麻醉藥物過敏。
另外,從謝安掌握衰弱以來,就沒怎麼大範圍的施展過,這次可是過足癮了。
不光過癮,謝安還得到了一些施法經驗,畢竟沿著那個商場中庭的通道一連串扔衰弱,這種範圍攻擊的效果謝安也是第一次看到。
很有效。
也只有在國外,謝安才會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肆意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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