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歡小茴香的味道,只不過家裡人不怎麼愛吃,很少能吃到。”苗景棠低頭咬了一口餃子,慢條斯理地嚼著,神情裡帶著一種很淡的滿足感。
“以後,你要是想吃我給你做。”蘇明溪不知道怎麼的脫口而出。
苗景棠頓時一愣,知道蘇明溪不是那種意思,但心中也是有些驚喜,“好啊,那以後麻煩明溪了。”
蘇明溪有些懊惱,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尷尬的笑了笑,便低頭吃起了餃子。
剩下的幾個肉菜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動,準備留著明天再吃。
本以為火車上會很無聊,沒想到時間過的還挺快。
第二天一早,蘇明溪迷迷糊糊的看著車廂有些反應不過來。
苗景棠已經醒了有一會了,靠坐在座位上時不時的抬頭看看蘇明溪。
等緩過神來,感受到一股熱流,蘇明溪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看著蘇明溪漸漸紅起來的臉頰,鼻尖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作為醫生,苗景棠對於女性生理期也是瞭解的。
“我去接一些熱水過來,明溪需要嗎?”苗景棠將手裡的書放下,開口問道。
蘇明溪猛地轉頭,指著小桌板上的水杯,“需要。”
苗景棠點了點頭,拿著杯子走出了車廂。
蘇明溪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連忙從包裡翻出來孫玲給她準備的月事帶,跑去了衛生間。
脫下衣服,看著褲子上的汙漬,蘇明溪有些無語,確認車上的門鎖好,轉身進了空間。
在空間內迅速的換好褲子,收拾好,立馬就從空間內出來。
“同志,同志,你在裡面嗎?”一聲溫和的女聲傳了進來。
蘇明溪連忙將門開啟,結果看到門口站了好幾個人,其中還有一個公安,頓時有些無措,“怎,怎麼了?”
乘務員連忙問道:“同志,你沒事吧?”
“沒,沒事。”蘇明溪有些疑惑的看著乘務員,“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看蘇明溪沒什麼事情,乘務員將人帶到了休息室。
推開門就看到了被控制住的苗景棠,蘇明溪更是疑惑了。
“是這樣的,有乘客反應說,您受到了侵害,所以我們才第一時間將人控制住了。”乘務員嚴肅的解釋道,“同志,你不要怕,請問你是否受到了傷害?”
“嗯?”蘇明溪反應了好一會,才明白乘務員的意思連忙擺手,“沒,沒有。”
“同志,你不要怕,大膽的說出來了,沒事的。”一個聲音清亮的女聲傳了過來。
蘇明溪順著聲音看去,在腦海裡面過了好幾遍確認自己不認識,“你是?”
“我叫蘇輕輕,是報社的記者。”蘇輕輕介紹道。
蘇輕輕?蘇明溪想起來了,這不是女二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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