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重的傷,他怎麼跑到這裡來了。”要是死在她們這裡,誰都擔不起責任啊。
苗景棠輕笑,“大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吧。”
蘇明溪聞言橫了他一眼,不由得說道:“流氓。”
“傷口好點了嗎?”苗景棠手抵著唇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
蘇明溪感受了一下,頓時有些驚喜,“好像沒那麼疼了,你這藥膏真好使。”
說完拿起來仔細看了起來,但沒看出來什麼門道。
“我配置的,用的古方效果很好。”苗景棠有些得意的說道。
“你還懂中醫?”蘇明溪視線從藥膏上面挪開落到了苗景棠臉上。
苗景棠不知什麼時候從口袋裡拿出來一根菸,“介不介意我抽一口?”
“不介意,你抽吧。”蘇明溪對於男人抽菸喝酒並不是很反感,但凡事要有個度。
“接觸過幾年中醫。”苗景棠說的謙虛,他跟著以前的一位老先生學過不短的時間,只不過後來老先生去世了,中醫也有些沒落了,他便改修了西醫。
蘇明溪摸了摸有些乾燥的臉,表情不言而喻。
“回頭我給你做一些面膏,我另一個師父留下來的宮廷御用。”苗景棠挑了挑眉。
“我就知道苗大醫生高風亮節。”蘇明溪立馬誇讚道。
“不過呢。”苗景棠話鋒一轉,“我只給我物件做。”
蘇明溪盯著苗景棠上下打量著,說實話,這男人真的是極品中的極品,“是嗎?那可惜了。”
“你,蘇明溪,你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啊。”苗景棠咬牙切齒的說道。
“咳咳,聽不懂。”蘇明溪輕咳了兩聲,偏頭不去看他。
苗景棠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慢條斯理的說道,“蘇明溪,咱倆都這樣了,屁股都看了,不在一起說不過去了。”
“嘖,你現在說話怎麼這麼粗俗。”蘇明溪轉頭不滿的說道,什麼叫做屁股都看了。
“我粗俗?我哪裡粗俗了?”苗景棠一副要追根究底的模樣。
蘇明溪橫了他一眼,沒有再理會他。
“明溪,你覺得我怎麼樣?”苗景棠其實很是緊張,他沒想過要這麼快攤牌的,但是時間不等人呢。
“挺好的,看起來就是一個光風霽月的世家公子。”蘇明溪目光落在苗景棠的臉上說道。
“我心悅你,能讓我做你物件嗎?”苗景棠深吸一口氣快速的說道,說完不僅耳尖紅了,連脖子都透著紅。
蘇明溪盯著苗景棠看了好一會,才回道:“我們彼此還不瞭解,不過可以接觸一下再說。你覺得呢?”
苗景棠理解的意思就是,要觀察、要考核,一口便答應下來,“可以,那我重新給你介紹一些我家的情況。”
“好啊。”蘇明溪對於苗景棠的家裡情況確實不太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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