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景棠看著蘇明溪的背影,心裡一陣陣的氣悶,不過嘴上還是說道:“謝謝明朗哥。”
“不客氣。”蘇明朗淡淡的應道。
苗景棠快速的洗完頭,用毛巾簡單的擦了擦便也上了樓,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秦宙陰惻惻的看著他。
“宙哥,有事情?”苗景棠嚇了一跳,不由的開口問道。
“真是沒用,你怎麼還沒有追到?”秦宙半晌才開口說道。
苗景棠一陣無語,他能怎麼辦,他總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醫院那邊我給你請假了,你這段時間好好和蘇明溪相處,爭取回京都之前追到。”秦宙說道。
“宙哥,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
苗景棠還沒說完,秦宙擺了擺手打斷道,“死纏爛打,不行我找人教教你。”
苗景棠被秦宙這句話堵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嘴角抽了抽:“宙哥,你這,你這是教我追姑娘,還是教我耍流氓?”
秦宙靠在門框上,手裡轉著打火機,說得理直氣壯:“我這是在給你傳授經驗。你要知道,死纏爛打和耍流氓之間,還是有一條線的。”
“那這條線在哪兒?”苗景棠無奈地看著他。
秦宙認真想了想,然後吐出一句:“看臉。”
苗景棠這張臉,怎麼說呢,連秦宙都不得不承認這人長得是真的好。
“我知道了,但還是要看明溪的意思。”苗景棠深吸一口氣回道。
“嗯,儘快啊。”秦宙不由的催促道。
“好好好。”苗景棠連連應道,“對了,宙哥,明天我得回醫院一趟。”
“我給你請過假了。”
“不是,我回去拿些換洗的衣服,我就穿了這一件過來的。”苗景棠揚了揚手上的衣服無奈的說道。
“還有,就是明朗哥的外甥出了事了,還在醫院那邊,我回去看看。”
“明天讓林高和你一起回去,順便買點東西回來。”秦宙說道,他們在這邊再住一段時間能把蘇家吃垮了。
“好。”
蘇明溪躺在床上,盯著房頂,輕嘆了一口氣,屁股上的傷口好像已經沒那麼疼了。
咚咚咚
“誰啊?”蘇明溪開口問道。
“是我。你的傷口還是要再處理一下。”苗景棠回道。
蘇明溪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隨後衝門口喊了一聲:“不用了,好像不怎麼疼了。”
苗景棠給的藥膏是真的好使,才一下午就沒有那麼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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