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叫做曹俊的,是權文爺爺的直系親屬,今年大概8歲,對我這邊發了“求援”,還得麻煩你去看看。
聽到曹俊的名字,蘇見山掛電話的動作一頓,“你說曹俊是我爸的直系親屬?”
“是,因為聯絡不上權文爺爺,只能給你這邊打電話了。”蘇明溪快速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蘇見山也沒有寒暄直接將電話掛了。
曹俊是他媳婦的外甥,怎麼會是他父親的直系親屬,蘇見山得到訊息也沒有心思上班了,直接請假去了曹家。
曹家住在大雜院裡面,蘇見山一進去就看到曹家人就迎了上來,“見山,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蘇見山沒有回答曹父的問題,笑著將手裡的酒遞了過去,“今天廠子沒那麼忙就過來看看。”
“哎吆,坐,坐。”曹父熱情的招待著蘇見山這個大女婿。
曹家的生活並不是很富裕,曹靜能找到這麼個女婿那都是祖墳上冒青煙的了。所以曹父對於蘇見山那是相當的喜歡。
“爸,怎麼沒看到曹俊?”蘇見山直接問道。
提到曹俊,曹父眉頭皺了皺說道,“這小子前兩天和曹彬打架,這還在屋裡面躺著呢。”
“那我去看看。”蘇見山拿著煙的手微微一頓,“傷的厲害嗎?”
“小孩子家家的,不嚴重。”雖然這麼說但是曹父還是站起身去了曹俊的房間。
房間內沒有開燈,裡面放了兩張床就沒有什麼下腳的地方,“幾個小子都住在這裡,讓你看笑話了。”
蘇見山看著躺在最裡面瘦弱的跟猴一樣的小男孩皺了皺眉頭,他來曹家的時候很少見到這個小子。
“曹俊?”蘇見山試探的喊了一聲。
曹俊勉強的睜開雙眼看著蘇見山,囁嚅的喊了一聲,“姑父”
蘇見山眉頭一跳,連忙走了過去,“哪裡難受?”
“疼。”曹俊已經燒的有些迷糊了。
“爸,我先送他去醫院。”蘇見山彎腰抱起曹俊對著曹父說道。
曹父一愣,對於這個孫子他平時也沒有在意,但是現在心裡卻有一股異樣的感覺,“哎,好,好。”
兩人帶著曹俊急急忙忙的跑到了醫院,“醫生,醫生。”
一個護士連忙跑了過來,掰開曹俊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他滾燙的脖頸,臉色一下就變了。
護士轉身就喊:“張醫生,高熱驚厥,意識模糊,體溫至少40度以上!”
話音未落,一箇中年男醫生從診室裡快步出來,推著移動床往搶救室方向衝。蘇見山跟在後面跑,手一直託著曹俊的後腦勺,生怕顛著他。
曹父腿腳慢些,落在後頭,氣喘吁吁地扶著走廊的牆壁,有些心驚,怎麼會這麼嚴重。
蘇見山也被護士擋在了門外,靠在牆上,蘇見山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什麼時候打的架?”蘇見山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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