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在朝鮮戰場的時候,那雪凍人的很。
“嗯,我知道了,我這次泡了不少,大概有個五百多斤。”聽蘇父這麼說,蘇明溪當然不會拒絕。
“要是不夠,讓大哥在黑省看著能不能再弄點虎骨。或者你那戰友有弄到的,我給他方子也成。”她自己應該是泡不上這些人喝的。
“行,我到時候問問。”蘇父欣慰的點了點頭,“你那邊的錢還夠嗎?”
“還有。”蘇明溪含糊的回道。
“不夠了,我和你媽媽這邊還有一些。”蘇父說道。
......
王定坤家。
苗悅看著過來的趙敏母女有些不悅,但是面上還沒有任何的變化。
“伯母。”趙敏笑意盈盈的喊道。
“這些日子忙什麼呢?也不見你去找我聊天了。”趙母一臉的笑意。
苗悅擺了擺手,一臉疲憊的說道:“嗨,這幾天忙啊,忙完單位的事情還要忙家裡的事情,這定坤剛安定下來,我家悠悠也要上高中了。”
“悠悠要上高中了?打算上哪個高中?我有認識的老師給打聽打聽。”趙母聞言立馬說道。
“就按照她那個成績,我都沒啥指望了,能上哪個就上哪個吧。”苗悅揉了揉眉心。
“悠悠聽話,到時候畢業給她安排一個工作,沒什麼問題。”
“哎,也不指望她能有多麼大的出息。”
趙母感受到趙敏拉她的衣服,狀似無意的開口問道:“你家定坤有物件了嗎?”
“沒呢,這都二十多了,我也愁。”
“這樣啊,要我說,找兒媳婦還是要找個門當戶對的。你看那個李家,找個那個,都拿不出手。”趙母一臉嫌棄的說道。
苗悅笑了笑,沒接這個話茬,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趙母那點心思她看得透透的,趙敏從小跟在定坤後面跑,呵,要是但凡趙家還可以,她都不會拒絕。
“誰說不是呢,但是我家定坤啊,主意大,我說了他不聽。”苗悅一臉的為難。
“哎,我聽說敏敏說,她們部門進了一個女同志,定坤對人家可好。”趙母壓低聲音說道,彷彿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是嗎?”苗悅一臉的驚訝,“我沒聽說啊。”
“剛進來的,頭一天定坤就請人家吃的飯,到時候要是擺酒席可別忘了叫我們。”趙母說著拍了拍苗悅的手。
話說的漂亮的,但是語氣中卻滿是刺。
苗悅微垂著眼眸,“這八字還有一撇呢,定坤都沒和家裡說。”
“伯母,我聽說那位蘇同志是從鄉下進來的,說不定走了定坤哥的路子進去的。”趙敏突然開口說道。
“敏敏,別亂說。”趙母趕忙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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