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能應付。”
上官宓眼神堅定,抓著衛芙寧的手,力道重了幾分,“盛安不比蘭郡,我知你有能耐,但也不能不顧自己。”
衛芙寧看著她,那雙桃花眼裡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知道了。”
*
山野林間,日光正盛,上官辭被一陣刺眼的日光晃醒了。
他艱難地掀開眼皮,映入眼簾的是萬千塵埃在光束裡跳舞,緩了片刻,才想起自己已經逃離了暗無天日的牢籠。
上官辭撐起身子,目光掃過四周,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雅緻的木屋裡。他想下床,剛一動,渾身像是被碾過一般,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你身上有傷,不宜亂動。”
忽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從窗邊傳來。
上官辭微愣,循聲望去,這才發現窗下站著一個人。
逆光裡,那人穿著一襲素白衣裙,背立在窗邊,姿態清絕,如孤松獨立。
上官辭怔了一瞬,隨即回過神來,朝那女子深深作了一揖,“多謝娘子救命之恩。”
聞言,女子轉過身,雖然面上覆著一層白紗,看不清面容,但露出的那一雙鳳眼,眸光清絕出塵,望之如臨寒月。
“敢問娘子,為何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救我出牢籠?”
上官辭心知此人身份不簡單,再次躬身作揖,語調清潤,即便牽動胸前的傷口也不為所動。
女子立在光影裡,任他俯拜,沉默了一瞬,才緩緩開口,“上官將軍大義,我不忍見忠骨血脈斷絕,這才出手相助。”
上官辭眼裡閃過幾分複雜:“娘子與我阿父有舊?”
女子搖了搖頭:“素未謀面,只聽家中長者提過罷了。”
素未謀面之人僅憑一面之詞就敢劫獄?上官辭自是不信,溫聲道:“不知此地為何處?娘子……”
不等他說完,女子冷聲打斷:“郎君有傷在身,當務之急還是把傷養好。至於郎君心中疑惑之事,待你傷好,我自會解惑。”
說罷,便轉身推門而出。
上官辭怔怔地看著那扇合上的門,良久,才苦笑出聲:“怎麼跟阿寧一個性子,好生霸道。”
門外,一名灰衣侍女早已候在廊下,見女子出來,連忙跟上,垂首行禮:“女君。”
女子腳步不停,沿著遊廊往前走,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蘭郡百姓的血書還沒有找到?”
灰衣侍女垂首:“我們派出去的死士全部折隕,連帶那人也消失不見。姑姑猜測,那人只怕……已經入了盛安。”
“此人是上官琮舊部,費勁心思搶奪血書定是為了翻案,若入了盛安,必定會去尋上官宓。告訴姑姑,盯好教坊司,務必在衛禎之前找到此人。”
“是。”
女子忽然想到什麼,回眸看向木屋,語氣平靜,卻讓人脊背發涼:“待找到搶血書那人,上官宓就不必留了。”
”。是“
。下廊於失消便眼眨,命領地跪侍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