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芙寧正準備去客院,聞言,腳步一頓,點頭跟了上去。
進了書房,趙鎮又道:“關門。”
“什麼事神神叨叨的,藥也不上。”趙令儀嘟囔了兩句,掩上門。
趙鎮目光在兩人轉了一圈,嘴角微微揚起,伸手扯開衣袍一角。
甲冑之下,露出一件暗金色的軟甲,甲片細密如鱗,在日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這是?
金絲軟蝟甲。
衛芙寧略有些意外,這麼看,淮南王也不是不知變通之人。
趙令儀眼睛瞪得溜圓,一把捂住嘴,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興奮:“爹爹,你耍詐?”
趙鎮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頭頂,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兵不厭詐。你爹是誰?這輩子能把為父打服的,也就先帝了。”
“先帝?”衛芙寧故作好奇。
趙鎮沒有避開她,顯然已經信任她了,她也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打探女帝的訊息。
趙令儀:“這你就不知道了?我阿爹以前可是盛安城裡的刺頭紈絝,當年阿孃被賜婚嫁於衛姓公卿,阿爹便在新婚當日當街搶親,把阿孃搶回了淮南王府。先帝大怒,當庭打了我阿爹一百軍棍,讓他把阿孃還回來。”
“我阿爹卻說,搶回去就是自己的媳婦了,人還不了,大不了打一百棍。後來兩百棍,阿爹把阿孃娶回家。”
衛芙寧笑了笑。
說起當年,趙鎮眼裡多里幾分熱烈,輕輕摸了摸趙令儀的頭,唏噓道:“年輕時什麼都想著轟轟烈烈,一條命輕易就拿出來了。如今老了,卻惜起命來了,叫你阿孃知道了,定要在下面笑話我了。”
“阿孃不會笑話爹爹。”趙令儀一板一眼糾正,“因為這不一樣。”
趙鎮只當她是小兒,被逗笑:“你知道什麼?”
趙令儀神情認真:“別的不知道,這個我就知道。”
趙鎮也不與她辯駁,轉頭看向衛芙寧:“衛丁,今日之事,多謝。”
衛芙寧:“王爺言重了,郡主心思單純,我也不過怕她被人挑唆才提點了幾句。”
“不是的。”
趙令儀連忙擺擺手,急道,“爹爹,衛丁可厲害了,她跟神仙似的,謝璋說什麼她都知道,要不是她,我定然已經方寸大亂,你可一定要好好感謝衛丁。”
說著,忽然想到什麼,又變了臉,“可惜了,差點就殺了那個謝璋了。”
趙鎮:“有謝府之在,謝璋殺不了,能褫奪爵位流放三千里,已經是不容易了。”
衛芙寧心下一動,故作不解:“這位謝家郡公很有能耐?”
“那狗東西……”意識到自己口出狂言,趙鎮清咳了一聲。
這時,趙令儀湊上前,“我聽說,謝府之曾向先帝自薦枕蓆,這不是男寵之姿嗎?有什麼能耐?”
”?的說誰聽你“:跳一心眉鎮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