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衛禎偏了偏頭,躲過槍桿,冷冷道:“孤走不動了,孤要休息。”
山路崎嶇,碎石硌腳,露水打溼了鞋襪,溼漉漉地貼在腳上,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泥沼裡。
衛禎養尊處優慣了,這些都讓他極度不適,此刻還能吊著一口氣,全靠衛芙寧的巴掌。
“咚——”
衛芙寧抬手對著衛禎的腦門就是一棒,“搞清楚你現在的處境,你現在是肉票。”
“……”衛禎雙眼一閉,仰頭倒下。
衛芙寧嘖了一聲,拿著長槍對著戳了戳他的肩膀,見衛禎毫無反應,一把扯下他的腰帶,將他的一隻腿綁在槍頭,隨即扛上槍,連人一起拖著上路。
山間碎石多,衛芙寧一路疾馳如履平地,衛禎的頭磕磕絆絆起起伏伏。
“轟隆——”
山雨說來就來,毫無徵兆。
雨勢很急,山間的霧氣被雨水打散,白茫茫的水幕從四面八方湧來,天地之間只剩下一片混沌。
衛芙寧想起之前林間有個山洞,立馬拖著衛禎往山洞方向去。
剛進洞,外面的雨勢便驟然加大,雨水順著洞口往下淌,像一道水簾,將洞內洞外隔成兩個世界。
洞裡陰冷潮溼,石壁上長滿了青苔,衛芙寧將長槍往石壁上一插,槍頭沒入石縫。
衛禎被吊著一隻腳斜靠在石壁上,這姿勢再配上外袍襤褸、腰身空蕩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受了多大的凌辱。
衛芙寧看了一眼,不以為意,轉身去撿柴。
上次崔玄聿烤蘑菇還剩下一些枯枝,勉強能用。她蹲在地上,將枯枝攏成一堆,從懷裡摸出火摺子,吹了吹,火星濺落,隨即燃起一小簇火苗。
火光亮起來的瞬間,洞中的陰冷被驅散了幾分,橘紅色的光映在石壁上,將兩道不相干的影子投得忽長忽短。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低低的囈語。
“阿寧……快走……快走……”
衛芙寧正往火堆裡添柴,聞言,手一頓轉頭看向衛禎。
衛禎蜷縮在石壁上,眉頭緊鎖,嘴唇不停翕動:“阿孃……求求您……不要放箭……不要……”
他的聲音越來越急,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哀求,“您答應過我的……會給她留條生路的……您不能食言……不能……”
衛芙寧的眸光微微凝住。
阿寧。
這蠢東西在叫誰?
衛芙寧站起身,走到衛禎跟前,拿著一截枯枝正要戳衛禎的臉。
”!——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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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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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回了閉又隙條一開撕微微,輕輕瞼眼的禎衛,裡影的暗昏,跳了跳苗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