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禎臉色難看至極:“你想怎麼樣?”
衛芙寧收回目光,轉頭打量起衛禎:“這話該我問你,你抓阿宓不就是衝我來的?你想怎麼樣?”
衛禎面色沉吟,撐著手肘慢慢坐了起來:“上官宓在主殿。”
衛芙寧搖了搖頭:“這件事可不是這麼解決的,你怎麼把人搶來的就怎麼還回去?你要設局抓我可以,但贏不了我就要乖乖認輸。”
衛禎:“如果孤不認呢?”
衛芙寧:“那就死。”
“……”
“我一個光腳的難道還怕你一個穿鞋的?”
“……”
衛禎咬了咬牙,喉結滾動了幾下,生生將那股翻湧的不甘嚥了回去,他正要開口——
“殿下。”
祿存的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來:“院內刺客已清理完畢,屬下捉到幾個活口,殿下可要親自審問?”
衛禎的目光微微一閃,看了衛芙寧一眼,衛芙寧踩著袖擺的腳紋絲未動,面無表情看著他。
“不必。”衛禎的聲音平穩如常,聽不出任何異樣。
“是。屬下告退。”
話音剛落,殿門驟然炸開,一柄陌刀破空而出,刀鋒裹著凌厲的罡風,直取衛芙寧眉心。
衛芙寧眼瞼微壓,反手伸向衛禎的衣領,衛禎早料到她會對自己出手,他猛地往榻內一滾,扯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同時暴喝一聲:“海棠!”
“嗷嗚——”
只見一道銀白色的影子從窗下一躍而入,那是一頭狼,體型遠比尋常的狼巨大,肩胛高聳,四肢修長有力,一雙金黃色的眼瞳在黑暗中亮得像兩盞鬼火。
衛芙寧怎麼都沒想到九星之一的海棠竟然是頭雪狼,想避已經來不及了。
海棠撲上前,一口咬住了她的左臂,獠牙刺穿衣袖,深深嵌入皮肉。劇痛沿著手臂蔓延上來,像被烙鐵燙過,又像被無數根鋼針同時扎入骨髓。
衛芙寧的眉頭猛地一擰,舉起右拳,一拳砸在海棠的鼻樑上。
“嗷嗚——”雪狼的嘴猛地鬆開,發出一聲尖利的哀嚎,金黃色的眼瞳裡映著衛芙寧的臉,兇狠而專注。
轉息之間,祿存、破軍、鐵奴同時從門外湧入,將衛芙寧圍在中間。
衛禎從榻上起身,摸了摸脖側的傷口,淡淡道:“看來這一局,是你輸了。”
“未必。”
衛芙寧猛地彎下腰,十指如爪,一把掀起被茶水浸溼的毛毯。上面的銅絲、瓷片、各類零件騰空而起。
“冥頑不靈!”破軍揮刀劈開毛毯,布帛撕裂的聲音刺耳,碎片紛飛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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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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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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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