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鎏金兔應聲躬身蜷縮,胸腔劇痛難忍,喉間腥甜翻湧,一口鮮血應聲咳出,身形踉蹌欲倒。
衛芙寧殺意凜冽,不給他半分喘息之機,手腕翻轉,陌刀順勢再劈。
圍攻崔玄聿的黑衣死士見狀,盡數調轉方向回援,人人舉刀合圍,層層在鎏金兔身前築起一道密不透風的人肉刀牆。
“藏頭露尾。”
衛芙寧眼底滿是不屑,提刀朝著密密麻麻的人牆悍然劈去。
鎏金兔眼底寒芒驟閃,藉著死士阻攔的空隙,抽身極速繞後,軟劍寒芒再起,直指負傷力竭的崔玄聿。
還敢偷襲?
衛芙寧彷彿後背長眼,無需回頭預判對方軌跡,驟然甩手發力,手中陌刀脫飛而出,帶著破風巨響,直劈鎏金兔後腦要害。
鎏金兔身形一頓,敏銳感知身後殺機,倉促側身堪堪避開鋒芒。
“叮——!”
厚重陌刀狠狠釘入一旁石壁,震顫不止,石屑紛飛。衛芙寧趁這瞬息空隙,足尖點地疾追而上,抬腳踩住刀柄借力騰空,俯身精準抽回陌刀,回身反刺,刀鋒筆直鎖死鎏金兔咽喉。
可就在生死瞬息,鎏金兔眼底驟然掠過一抹極致的瘋狂,他全然不懼頸間利刃,非但不躲反而順勢挺身上前,手中軟劍捨棄所有防禦,帶著同歸於盡的架勢,狠狠反刺向衛芙寧心口。
電光火石之間,一道身影驟然疾衝而至。
鎏金兔低笑了一聲,忽然轉身背向衛芙寧,整個人順勢往後一貼,徹底將自己送入衛芙寧的刀下,與此同時,他藏在袖中的手腕極速翻動,一枚淬毒袖箭破空疾射。
衛芙寧察覺對方陰詭算計,急欲收刀,可刀勢已出,慣性難止。
“噗嗤——”
下一瞬,兩道利刃幾乎同時入肉。
衛芙寧的陌刀深深劃破鎏金兔肩頭肌理,入肉三分,鮮血噴湧而出;而那隻淬毒袖箭精準掠過阻隔,狠狠刺入崔玄聿肋間舊傷之處。
兩人錯身而過,刀鋒互嵌,各承一傷。
“崔玄聿。”衛芙寧抽刀,回身一把扶住崔玄聿。
“錦卿!”
與此同時,巷外驟然傳來崔紹先急促的喊聲,馬蹄聲、甲冑碰撞聲,滾滾煙塵席捲而來,聲勢浩蕩!
鎏金兔眸光微暗,深深看了一眼二人,隨手棄了手中染血軟劍,身形一縱,利落翻身退入夜色深處。
刺客見狀,齊齊圍攏掩護撤離。
“郎君!”
崔盞一馬當先衝進深巷,崔紹先緊隨其後,方一踏入巷口便被眼前的景象嚇得變了臉色。
空氣裡,血腥味濃稠嗆人,崔玄聿渾身是血,祖孫倆目光交匯的瞬間,崔玄聿眼底鋒芒徹底潰散,閉眼靠在衛芙寧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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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