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島義無動於衷。
它還要臉。
不過真野千鈺可就不一樣了。
它堆起笑容,夾起一片牛肉,停頓在那裡,給吉田小山拍。
“龜島先生,也請你夾菜吧。”吉田小山見龜島義不動,便上前兩步,“夏日之間能不能停戰,我們同胞能不能從FXS政府的烈獄中解救出來,就全看您了。”
龜島義眉頭一蹙,下意識地覺得不好。
果然,見它沒反應,吉田小山將相機掛回了脖子上,走到它身邊,拉開凳子,坐了下來。
“我跟您說,您這樣做,並不恥辱。你知道,再這樣打下去,我們會是什麼下場吧?你們是有南下的打算的吧?呵,龜島先生,看起來您對大洋對岸的那個國家也沒概念呢。我聽八路軍說,那是世界生產力第一的國家。一旦我們被趕出夏國了,我們沒有任何資源可以跟他們對抗……”
“別說了。”
龜島義聽得頭皮發麻。
被俘虜後,它雖然被單獨關著,可卻也要思想改造。而它的改造老師除了有這個叫作吉田小山外的,還有一個反戰聯盟的日本紅黨。
這兩人就像個會自動念經的機器一樣,不停地說,不停地說,它真的覺得,自己要是不配合的話,會被這兩人念死。
想到這裡,它勉強擠出笑容,“我這就吃飯了,吉田君。”
說著便夾起一片牛肉,放在嘴邊,卻沒有吃下去。
吉田小山站了起來,笑著道:“麻煩您了,龜島先生。”
它站遠,快速按下快門鍵。
看了看電子相機裡龜島的神態,很是滿意。
雖然還沒徹底反省,但起碼知道配合了,這就是好的開始。
它走到另一邊,撐起一個三腳架,把雲臺放上面,道:“可以吃飯了,兩位先生。”
龜島義心情複雜。
它知道那個會自動轉動的東西是一種先進的攝像機。它搞不懂,攝像機怎麼能做這麼小?八路軍拍了自己很多日常,比如曬太陽,上改造課,但拍得最多的,還是自己吃飯。
每次拍攝了,飯菜就會豐盛許多。
它能想到,八路軍是要拿這些東西去鼓舞夏國平民的抗戰決心,甚至還想當作證據保留。但是,這個小小的攝像機,到底要怎麼把拍攝的東西做成電影?
龜島義不知道的是,在這個春節,八路軍準備在一些地區播放露天電影。
而主人公正是它以及一干日軍俘虜。
這對抗戰的意義可太大了。
八路軍要傳遞的精神很簡單:鬼子大官也怕死,鬼子大官已經深刻認識到了侵略錯誤,大家要再接再厲,把鬼子趕出夏國去。另外,鬼子也沒什麼好怕的。
所以,吉山這裡拍了一段後,立刻就有八路軍將雲臺拿走,然後送到恆城總部去剪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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