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陳懷安笑了:“魏公,你方才也說了,這是應該,而不是絕對。”
“你為何會認定秦王一定不敢賭?”
“你敢賭秦王不敢賭嗎?”
“要知道......那可是天策上將......”
最後一句話,陳懷安說的意味深長,讓魏徵渾身一震。
是的,正常來說,絕對沒有人敢這麼壓上一切去賭。
可秦王李世民是正常人嗎?
誰家正常人十幾歲就打下了天下啊?
“再提醒你一遍。”陳懷安見魏徵的態度動搖,繼續說:“你別忘了,秦王李世民身上揹負的,可不止他一個人,他一家人的命!”
“除了他自己的妻兒之外,還有一大幫屬下的命,以及他們背後的家庭,乃至他們的前途。”
“魏公,捫心自問,這幫人有一個善茬嗎?我這個人沒啥別的優點,就愛說點大實話。”
“即便秦王不敢賭,這幫人也絕對會讓秦王賭的!”
“畢竟......這可是從龍之功啊.......”
一句從龍之功,徹底說服了魏徵。
他沉默了半晌,聲音沙啞著開口:“陳先生,你好像一點都不看好殿下,你認為殿下必敗?”
陳懷安嘴唇微動,輕輕吐出了一句話:“我猜測,玄武門守將‘常何’,很可能早已被秦王收買。”
此言落下,魏徵渾身一震,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陳懷安那張年輕、俊秀到不像話的面龐。
“當......當真?”
陳懷安默默點了點頭,沒有過多解釋,因為這種事情越解釋漏洞越多。
總不能說自己知道歷史吧?
“那我們......怎麼辦?”
魏徵聲音有些顫抖,並未詢問陳懷安訊息從哪裡來的,因為到現在,這已經不重要了。
如果陳懷安所言為真,那麼接下來他們一步踏錯,很可能便是萬劫不復。
他沒有想著去勸李建成什麼的,因為這件事他們已經輪流做過了。
魏徵很瞭解李建成,清楚現在的李建成絕對聽不進去這些話,只會認為他們杞人憂天。
陳懷安深深盯著面前的魏徵,認真道:“魏公,你信我嗎?”
“......你想我做什麼?”
“不做什麼,我有一個辦法,能保我們無恙,就看你敢不敢跟我走一趟了。”
”?裡哪去“
”!牢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