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先生!”王柏吞了口唾沫,心裡一陣後怕,一點不敢耽誤,即刻去辦了。
頃刻間,安國公府閉門謝客,王柏找到雲煙,把前因後果說出來,立刻帶著她出門買東西。
只是,讓王柏沒想到的是,剛出門,便遇到了剛下值回來的馮智戴。
他認得兩人,知道王柏跟雲煙都是自家妹夫私下心腹,可看到兩人神色匆匆的模樣,不禁問道。
“你們兩個幹什麼去?”
王柏跟雲煙對視一眼,前者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後者更是直接哭了出來。
這倒不是裝的,雲煙聽見有人下毒謀害陳懷安,現在心裡依然還害怕,一想起眼淚就止不住往下流。
“怎麼回事?”馮智戴心裡頓感不妙,“你們這是怎麼了?要幹什麼去?發生了什麼事?”
一連串的問題被丟擲來,雲煙淚流不止,一個勁地抽泣,王柏硬生生捏著自己的大腿,眼睛都紅了,聲音顫抖道:“回馮郎君的話,先生......先生今日逛長安城,被歹人下毒,我們......我們要去買一下喪葬用品,以及訂一口棺材......”
“什麼?!”馮智戴大腦一片空白,反應過來之後,眼睛血紅,衝過去抓著王柏的肩膀,用力搖晃,“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訂棺材?我訂你孃的棺材!”
“他怎麼可能出事?六個死士都沒能殺他,他怎麼可能出事?!”
“你在騙我對不對,你在騙我?!”
馮智戴實在無法接受這個訊息,兩家的婚約可才定下啊!
王柏沒吭聲,偏了偏頭。
他沒有回答,可這副樣子,比任何回答都更有力!
“我要去看看,我要去看看!”馮智戴嘴裡喃喃自語,失魂落魄,他該怎麼跟小妹說這個訊息?
“馮郎君,安國公府閉門謝客了,郡夫人下了死命令,不允許任何人進門!”王柏低著頭說。
馮智戴只覺得天都塌了。
他太明白這代表著什麼了。
王柏說了句抱歉,帶著雲煙離開了。
馮智戴呆滯了好一會兒,看了眼大門死死關閉的安國公府,心如死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待會又該怎麼面對自家小妹。
只知道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到家了。
恰巧,此時馮巧兒正帶著最近織好的衣服去安國公府,眼看自家大哥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她淡淡掃了兩眼,沒放在心上。
男人嘛,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不必在意。
當她要從馮智戴身邊路過時,後者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臂:“你......你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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