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眼看著太原王氏、趙郡李氏倒向朝廷,顏師古帶領兩族的大儒開始敲定經義統一一事。
且這幾天杜如晦、房玄齡等人行色匆匆,時常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商議什麼。
工部更是挑選了兩百多工匠,在營造坊內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種種不同尋常的表現,讓三家感受到危機感,三家的核心人物,於長安一處莊園內齊聚。
盧彥卿陰沉著臉:“諸位,事到如今,什麼情況想必大家都很清楚了。”
“一邊是顏師古領頭,召集南北大儒統一經義,偏偏這裡面沒有我們,另一邊杜如晦他們還不知道在商議什麼,可能是完善新科舉,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事,總之,對我們來說不是個好訊息。”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盧彥卿想起了陳懷安,心裡火氣噌噌往上漲,“陳懷安調動工部,抽調了許多工匠,目的......尚未可知!”
“很可能是他一直藏著的後手!”
提起此事,提起陳懷安這個名字,三家人的臉色同時沉了下來。
他們不會忘記,帶給他們如此被動的局面,到底是誰造成的!
范陽盧氏另外一位人物盧行嘉看向鄭氏的人,實在壓不住火氣:“我其實一直搞不明白,這天下還有誰不知道陳懷安就是個馬蜂窩,誰捅誰倒黴?”
“我們明明可以慢慢跟他接觸,保持現狀,打好關係,總有一天,他手裡的東西是藏不住的。”
“現在倒好,你們非要跑過去惹他,惹他就罷了,你們還威脅他!”
“怎麼想的?”
鄭善願本就陰沉的臉色,此時更難看了:“如果你們還是抓著這些已經發生,現在提起毫無意義的事來說,那請恕我們鄭氏不奉陪了!”
“我們是來商量破局之法的,不是來聽你們發牢騷的!”
鄭元琮看向盧氏三人,面色不善:“別跟我們在這裡裝模作樣,別告訴我你們當初沒有猜測,沒有動心。”
“我們鄭氏確實是第一個找上陳懷安的,但哪怕我們鄭氏不找,你們也不會找嗎?”
“非要我把話挑明?”
“好了!”崔善為眼看外部威脅越來越大,內部還在產生矛盾,揉了揉眉心,“已經發生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沒有任何意義。”
“當務之急,是儘可能地彌補損失,不是甩責。”
“哼!”盧彥卿冷哼,當初他被魏徵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暴打,這件事他始終忘不了。
心裡一直有怨氣。
大多是對魏徵、陳懷安的,其次就是鄭氏。
但懟他又懟不過魏徵和陳懷安,只能懟懟鄭氏了。
清河崔氏,崔義玄冷靜道:“現在太原王氏、趙郡李氏全部倒向朝廷,連藏書都交了出去。”
“想從正統方面入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除了這兩家,還有顏家、孔家,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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