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它不稀有,自然就不值錢了。”
魏徵也明白了過來:“所以陳先生的意思,用琉璃賺一筆快錢,充實一下國庫?”
“嗯!”陳懷安微微頷首,“我們慢慢造,慢慢從多地出手便好了,或者從一開始,便造一些稀罕的玩意,相信天下不少人願意出高價買。”
“只要操作到位,解決燃眉之急絕對沒問題。”
“但想跟鹽鐵一樣,成為國庫收入的支柱,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那種層次,只有鹽鐵、絹帛、茶葉這些東西能做到。”
李世民看了看手中的琉璃,心裡多少有些失望,不過也僅僅是一點點罷了。
琉璃能解一下燃眉之急,對他來說已經很好了。
到現在,哪怕是個傻子都能明白陳懷安的不同尋常,逆天至極的神力,百毒不侵的身體,天馬行空的想法,開口便是千古名句,張嘴就是一種全新的理念學問,有機會成為新聖。
你說你不是謫仙人,誰信?
李世民對陳懷安的話是相當重視的。
前面陳懷安就說過,熬過這幾年就好了,等風調雨順的年份到了。
換作別人說這句話,李世民頂多當成一些安慰,但若是陳懷安說出來,他心裡已經信了幾分。
故此,一個沙子燒製出來的東西,能解了當前的燃眉之急,讓大唐安安穩穩地度過這艱難的幾年,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但......李世民還記得一句話:“懷安,朕記得你說過,絹帛,你當前沒有辦法,那今後呢?”
陳懷安有些頭疼:“今後肯定有辦法的,不過絕對不是現在。”
“陛下應該知曉,我私下招了不少工匠,幾乎是用培養死士的方法對待他們,目的就是鑽研各種東西,琉璃便是成品之一。”
“不過術業有專攻,對於絹帛,我實在不怎麼擅長,只能說有些瞭解,但不多,還在摸索,需要一段時間。”
他沒有說謊,他是理科生,學的還是數學,對物理化學當然也瞭解。
可絹帛這個東西吧......它不一樣。
最頂尖的絲綢,很多工序都需要最頂尖的織女手工完成,根本不是常規辦法能製成的。
白居易有詩曰:織為雲外秋雁行,染作江南春水色。
這種絲織品的生產完全依賴手工,機器壓根造不出。
更何況,紡織機他也不會造啊。
你要說是精鹽,鍊鐵,乃至燒水泥,陳懷安分分鐘搞出來。
但這玩意又不是水車,懂原理便能造出來,裡面涉及到的技術,陳懷安目前根本束手無策,只能一點點摸索。
所以沒辦法。
“無妨。”李世民沒有失望,笑著說,“有辦法就好了,只要有辦法,十年朕也等得起。”
”。說朕跟時隨,要需麼什有,了好就做手放快儘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