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你們看!”
裴寂氣得直髮抖,指著陳懷安對李淵道:“陛下你看看他,事到如今,我已經不追究他們打人了,我只求他們把人還回來,他居然還不同意。”
“陛下,他到底還要臣如何啊!”
“難不成......難不成要臣跪下來求他不成?”
李淵也有些惱火了:“人!為何還不了?”
李世民認真看了看陳懷安,心裡莫名冒出來一種預感。
今日,可能有驚喜。
陳懷安微笑道:“回魏國公,人還不了很簡單,在您的人想做強買強賣之事時,圍觀的人群中,被您的人用權力迫害的百姓不在少數。”
“很多人被逼得家破人亡,所以我才帶走他們,想搞清楚此事......”
“汙衊!你這是赤裸裸的汙衊!”裴寂慌了一瞬,立馬打斷了陳懷安的話。
還不等他說什麼,李世民就大喝道:“是不是汙衊,孤與父皇自有定論,可你這麼著急打斷人家說話是為何?”
“心虛了?”
“想欲蓋彌彰?”
說完,李世民對陳懷安道:“懷安,你放心說,今日,孤倒要看看,魏國公大人到底是不是如表面那般冰清玉潔!”
李淵頓了頓,眼神落寞。
裴寂見他這副表情,心裡也知道此事瞞不住了,今日怕是隻能斷臂求生。
陳懷安笑眯眯道:“為了搞清楚此事,也為了臣的幾個學生開辦的店鋪今後能好好做買賣。”
“所以臣讓程處默他們把人帶走了,私下審問了一番。”
“結果不審還好,一審嚇一跳啊。”
“審出什麼了?”李世民嘴角翹了翹,就知道陳懷安不會無緣無故抓人,心裡徹底有底了。
連李淵都不免好奇了起來,沒有在意私下審問這件事。
“臣發現,趙百山......嗯,就是冰清玉潔魏國公大人府中管家的外甥,就是想強買強賣的人,平日裡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因為有冰清玉潔魏國公這層關係,無論他看上什麼買賣,直接便找上門,以一個極低的價格想買下來。”
“如果人家不願意賣,第二天就有無數地痞流氓找上門騷擾,讓人家無法正常做生意。如果還不從,官府的人就會出手,各種上門找茬。”
“透過這種手段,趙百山不斷吞併他人產業,逼得無數人家破人亡,而自己則積累了龐大的家業。”
“光是積累下來的現錢,就有七八萬貫之多,這應該還屬於小頭。”
“哈哈哈哈!”李世民忍不住開懷大笑,“原來如此,好,好一個冰清玉潔魏國公!”
“雖然自己冰清玉潔,但手底下的人幾乎跟強盜無異,乾的全是雞鳴狗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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