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少年被無視,怒不可遏,剛想說什麼,被陳懷安伸手攔住,上前道:“濁酒漲價,到底是成本增加而不得不漲價,還是你們見錢眼開,撕毀從前的協議,你我都清楚。”
“到底是誰,想憑藉背後的勢力強迫別人低頭,也擺在眼前。”
“怎麼?你認為我們好欺負?還是你覺得你的頭,比魏國公府的人還要硬?”
王柏臉色僵了一瞬,他倒不是怕了眼前這些人背後的勢力,只是......如果他們真要動手,自己搞不好真得捱打。
程處默眼神不善地盯著他們三人。
陳懷安看向朱遠、萬嵩:“你們都清楚,他們打了魏國公府的人,但現在他們安然無恙地出現在了這裡。”
“你們難道不清楚這代表著什麼?”
“直說吧,價格能不能降?”
萬嵩、朱遠兩人苦著臉,點了點頭。
“能......能降。”
“廢物!”王柏直接罵了一聲。
兩人有苦說不出,神仙鬥法,哪裡有他們插嘴的機會?
再說了,這次確實是他們理虧。
本來談好的價格,確實是他們私自漲了。
不過,誰能想到這些人得罪了魏國公府的人,還能好好的啊?
“我知道糧價確實漲了,你們的成本有所增加,但畢竟是你們不地道在先,所以還是十五文,如何?”陳懷安沒理會王柏,慢悠悠道。
聽見這個價格,兩人都驚呆了。
他們本以為陳懷安要仗勢欺人,極力把價格壓低,本來都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沒承想,對方竟然還考慮到糧價上漲的問題。
“怎麼?你們不願意?”陳懷安語氣冷了下來。
“願意!願意!”萬嵩連連點頭,“大人,回頭小的就按照這個價格,把濁酒給您送來,保證不耽誤您的買賣。”
朱遠也是差不多的態度。
“這個價格,我不可能將酒賣給你們!”王柏很直接道。
“你他孃的!”唐河上忍不了,指著他的鼻子罵,“小爺我忍你很久了。”
“你算哪根蔥?你不賣有的是人賣,信不信小爺待會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啊?”
陳懷安沒說話。
程處默和李震立即明白,先生默認了。
這他們可就不困了啊!
“孫賊!”李震陰惻惻地說,“你想嚐嚐小爺的棍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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