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怔,然後各自開口說道。
“去年?去年發生的事就太多了,新皇......咳咳,對吧?皇后、太子被確立,封了好多縣男、縣伯、縣侯,甚至還有郡公、國公呢!”張銘這般說。
呂尋點點頭:“關鍵是,突厥還打進了大唐,沿路造成了不少殺戮,所幸被秦將軍、尉遲將軍他們擋住了。”
馬硯思索道:“王兄是想說,去年因為打仗......朝廷消耗了太多糧草?”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王柏雙手一攤,“就像方才呂兄所說,突厥打入了大唐,沿路造成了不少殺戮,朝廷要不要安撫這些百姓?肯定要吧?”
“既然要安撫,是不是要給錢給糧?”
“再說秦將軍、尉遲將軍他們領兵阻攔突厥大軍,又是幾萬人馬吧?這還只是大唐內部,你們別忘了,邊境還有李將軍他們帶領的唐軍主力。”
“正所謂馬蹄一響,黃金萬兩!”
王柏耐人尋味道:“你們仔細想想,經歷了這麼多場仗,朝廷難道不消耗大量糧食嗎?”
“那還用說?”馬硯立即肯定道,“朝廷絕對消耗了大量糧食。”
這些訊息,實際上都不是什麼秘密,大軍出發,根本不可能瞞得住,所以他們都知道這些。
王柏趁機說:“事實上,朝廷去年幹了太多大事,你們現在去北方一打聽就能知道,工部、將作監的人還領著大批人開採鐵礦,這些人好像還不是徭役,朝廷要負責伙食的。”
呂尋聽到這裡,出言說:“不用打聽,我知曉此事,確實有這麼回事。”
“那你知道朝廷為什麼開採鐵礦嗎?”王柏又問。
呂尋笑了:“王兄,你這是考我呢?不過這又不是什麼秘密,現在天下誰不知道,朝廷在販賣各種相對來說便宜的鐵器、鐵鍋,乃至驚為天人的曲轅犁。”
“不僅如此,從前段時間開始,朝廷還開始賣鹽了呢。嘖嘖,說起來,那個鹽真他孃的白啊,一點雜質都不見,關鍵是價格有便宜的,也有貴的。”
“所以。”王柏淡然自若地喝了口酒,“情況不已經很明顯了嗎?”
“把這一切都聯想在一起,就出來了什麼情況?”
“去年因為各種戰事、工事,朝廷消耗了大量的糧食,可因為有鐵器、精細鹽的存在,朝廷賺了很多錢。”
“而這個時候,罕見的旱災出現,一個剛登上皇位,定年號為‘貞觀’的陛下,能坐視不理嗎?”
三人恍然大悟,把一切串聯起來,確實說得通。
馬硯敬佩道:“王兄果然好手段,僅憑這些,便立刻從酒商轉變成糧商,此等魄力,在下佩服。”
“哪裡哪裡。”王柏謙虛道,“當然,我也是承蒙上面有人關照罷了。”
聽聞此話,馬硯三人沒有絲毫意外。
前面就說了,要說王柏背後沒人,打死他們都不相信。
張銘很懂事地沒去詢問王柏背後是誰,畢竟他們能做到這個地步,誰背後沒人?
他詢問道:“王兄,你認為糧價最終價格是多少?”
王柏伸出了三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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