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王柏共富貴的說法,他們嗤之以鼻。
一個人富貴太無趣這種說法,他們壓根不相信。
三人很清楚,王柏願意把訊息告訴他們,很可能就是讓大家一起承擔風險罷了。
如果不是這樣,誰不是偷偷地發財?
還會帶上你?
但......倘若王柏說的是真的......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潑天的富貴擺在眼前,誰願意放棄?
“二位,你們怎麼看?”馬硯沉聲道。
張銘不動聲色地說:“我如今已經把我手中全部的糧食都調了過來,即便賣不到王兄所說的三貫錢天價,按照現在的趨勢,一貫多錢的價格還是能賣的。”
“我已經知足了,等高價的時候,我會立刻拋售給朝廷,免得價格太高,引得朝廷反感。”
呂尋笑呵呵道:“我也是這樣想的,我是個知足的人,能大賺一筆就夠了,我不貪心。”
“既然兩位都這樣想,那我也就兜售目前手裡的糧食就好。”馬硯笑了。
三人客套一番,散場之後,全部急急忙忙地走了。
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
“先生,該說的我都說了。”
王柏來到安國公府,恭恭敬敬地跟陳懷安彙報了方才的一切。
陳懷安此時捧著一本書看,聞言淡淡道:“去吧,找人從長安城裝一些沙土,裝作運糧進來。”
“可以摻雜幾袋真糧食進去,當著眾人的面打翻什麼的,讓大家相信你真的在運糧。”
“我會讓戶部抬價那邊的人,用同樣的方法裝作運糧進來的。”
“是,先生。”王柏應了聲,隨即好奇地問,“先生,三貫錢,是不是有些太高了?他們能相信嗎?”
“信不信,重要嗎?”陳懷安抬了抬眼皮,“即便他們不相信價格能到三貫錢,那兩貫錢、一貫五百文,他們會不會動心思?”
“信不信無所謂,只要他們相信,現在的價格遠不是終點便好。”
“屬下明白了。”王柏一拱手,旋即問,“先生,我們什麼時候收網?”
陳懷安頭也不回道:“等山東地區的災民出發,立刻收網。”
“明白了。”王柏會意,緩緩退下了。
長安作為國都,朝堂、皇帝所在之地,百姓若是活不下去,一定會前來這裡求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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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