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說到做到,在接下來的日子,真扛住了巨大的壓力。
每天上朝,陳懷安聽到最多的兩個字,就是糧價。
這些官員輪番上奏,李世民只能硬著頭皮應付,搞得陳懷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二鳳還是能處的。
說過的話他是真能做到啊。
很快,時間來到了四月中旬,一則訊息傳入了長安城!
“大人,大人!”
王柏焦急地找到在府中悠閒讀書的陳懷安:“山東地區那邊的災民成群了,今早傳來訊息,前幾天這些災民已經動身,看方向是往長安來。”
“哦?”陳懷安眼睛一亮:“什麼時候的事?”
“兩天前!”王柏急忙說,“目前大家都在關注災情,特別是山東地區,自從災民出發之後,這兩天長安城運糧的車隊越來越多了。”
“大大小小的糧商足足有上百位!”
陳懷安心裡一驚:“今天最新的糧價是多少?”
“一千八!”王柏吞了口唾沫。
這個糧價,已經接近隋煬帝修大運河的時候了。
“一千八......”陳懷安眸光微閃,心裡很清楚這個價格還遠沒有到史書記載的鬥米一絹,但在四月份,已經相當高了。
其中少不了他跟戶部的手筆!
“把訊息散播出去,今天......一鼓作氣把糧價抬到兩貫錢!”
“明天日落之前,收網!”
“是,大人!”王柏激動地應下,趕緊按照陳懷安的吩咐去辦了。
待王柏離去,陳懷安放下了手中的書籍,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輕笑一聲,徑直出門了。
離開家裡,他來到了戶部,找到了裴矩。
“裴尚書,收穫的時候到了,你這段時間,沒有閒著吧?”
裴矩輕哼:“少他孃的瞧不起人,老夫好歹活了這麼多年,各地的人脈還是有不少的。”
“放心吧,這段時間,老夫已經秘密從各個地區收購了不少糧食,加上你賣......你介紹之人賣的,足夠用來安置災民,順便砸了這盤子了!”
“好!”陳懷安一喜,“城外的人偽裝好了嗎?等收穫的時候,還得演一齣戲,讓所有人相信朝廷有糧!”
“另外,關於你真正從哪裡收購的訊息,屆時也要傳出去。”
裴矩微微點頭:“放心,這些我都明白,也全部安排好了,我每天都仔細確認,不會出岔子的。”
“只不過,你真覺得那些糧商們會降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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