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場宴會,怎麼看怎麼怪異。
“.......”
“來人,宣馮智戴、馮巧兒進殿。”李世民大手一揮,立即便有人下去了。
不一會兒,一名三十歲左右、容貌英俊、氣度不凡的男子走了進來。
而他身邊,跟著一位一身月白交領襦裙,外搭一件石青色暗紋半臂,裙角繡著星星點點的素馨花的女子。
陳懷安見人不由微微詫異,這馮巧兒身形纖穠合度,脊背挺得端正,步履從容,生著一副柔和的鵝蛋臉,膚色是極勻淨的瑩白,卻不是久居深宅的寡白,反倒透著一層健康的玉色光澤。
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
不過也僅僅是如此了,陳懷安轉頭就失去了興趣。
馮盎的女兒,狗都不娶!
再說了,女人只會影響他賺錢的速度。
“臣馮智戴,民女馮巧兒,參見陛下。”
兩人恭敬行禮,李世民抬手道:“不必多禮,今日是宴會,隨意一些便好,你們......就坐懷安旁邊吧。”
陳懷安:?
兩人點頭稱是,然後對著陳懷安善意一笑,坐在了陳懷安旁邊的案几上。
“說起來,當初嶺南數十名官員不止一次聯合上奏,說你們的父親要謀反,朕險些都信了,後來是懷安說,嶺南各州府之間存在利益糾紛,奏摺內容多有誇大,讓朕不要輕信,應當眼見為實。”李世民淡笑著說,“若非懷安及時諫言,朕恐怕就誤會了忠良啊。”
馮智戴心裡一緊,實在沒想到當初還有這麼一回事,更沒想到李世民竟然會當眾說出來。
不過他反應不慢,笑著接話道:“陛下明鑑,父親常年教導我等,安心守護大唐疆土,不稱王、不割據,寧死不做叛臣賊子!”
“只是......這段時間,父親與另一地方酋帥部族爆發衝突,實在無法按時述職,來之前,父親特地囑咐臣,代替他向陛下請罪!”
“原來如此。”李世民恍然,心裡實際是相信的。
因為這跟他收到的訊息相同,另外,從他派出使者前去,然後馮盎立刻派出自己的嫡長子、嫡女過來充當人質,就能看得出來馮盎確實沒有反心。
“當然。”馮智戴轉頭對陳懷安作揖,“也要多謝安國公仗義執言,否則我馮家恐怕就得被小人聯合構陷了。”
陳懷安臉上掛著不失禮的笑:“不用,陛下賞了我五百絹呢。”
馮智戴:“......”
李世民:“......”
馮巧兒秀眉微不可察地皺了皺,這陳懷安看起來......怎麼都不像是傳聞中那般啊?
相貌確實如傳聞中英俊,可其他的......屬實沒看出來。
眼看氣氛有些尷尬了,馮巧兒適時開口,朱唇微啟:“聽聞,安國公向來推行以工代賑,主張互通商貿、普及義倉,我父親得知後,驚為天人。”
“特別是安國公拿出來的曬鹽之法,不知能不能普及到嶺南等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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