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姐姐,她清楚弟弟已經達到了別人一輩子難以企及的高度,在事業上,陳素錦無法幫助陳懷安。
只有在家庭上,陳素錦還能盡一份綿薄之力。
“來來來,坐坐坐,我已經吩咐後廚準備飯菜,馬上就要好了,平常這個時候,小安再忙也差不多該回來了。”陳素錦笑得合不攏嘴,開心得不得了。
馮巧兒對陳素錦也很是尊敬。
因為她清楚,對陳懷安來說,陳素錦不僅僅是世上僅存的親人那麼簡單。
俗話說,長兄如父,長姐為母。
把自己賣掉,給弟弟湊路費的陳素錦,在陳懷安心裡有絕對不可撼動的地位!
“郡夫人,不必如此大費周章,隨意些就好了,我們就幾個人,吃不了太多的。”馮智戴笑著說。
“那怎麼能行?”陳素錦拒絕了,“來者是客,自然要拿好東西招待。”
“前兩天,處默說他家又有一頭牛自己想不開跳河了,吃不完,給我們送來了一些,正好現在天氣冷,早已凍上,已經吩咐後廚做了。”
“你們稍等,雲煙,先給客人上茶。”
“是,郡夫人。”雲煙立即應下來。
府裡的人,全部都是稱呼陳素錦為郡夫人的,因為叫夫人的話,容易引起別人誤會。
等陳懷安成婚,今後的安國公府恐怕只有馮巧兒能被叫夫人。
“娘。”
這時,小禾的聲音響起,眾人轉頭看去,發現陳懷安抱著小禾進來了。
陳素錦愣了一下,趕忙上前替弟弟拍拍身上的雪:“你出門的時候不是帶傘了嗎?為何又淋雪了?”
“不礙事。”陳懷安笑著回了一句,對馮智戴點點頭,然後看向了馮巧兒。
剛好,對方也在看他。
兩人的目光對視,沒有想象中尷尬,有的只是平靜。
“安......陳郎君。”馮巧兒頓了頓,轉變了稱呼。
陳懷安應了聲,抱著小禾,來到上面主位上坐下:“我已經跟工部商量出了一個大概的方法,陸路,修建起來耗費的時間太長,即便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至少也要三年往上。”
“我相信你們等不了那麼久,我也等不了那麼久。”
“所以我打算修桂州的靈渠,以及你們嶺南的母親河,西江!”
“透過長江走水路進行漕運。”
“不過,這裡面很多事情需要你們當地人,以及馮家配合一下,最好是也出一些力。”
桂州的靈渠......
馮智戴腦子立刻運轉起來,他身為馮家長子,對於嶺南自然瞭解無比,很快就理解了陳懷安的考慮,以及長遠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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