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世家提供鹽,長樂郡王怎麼能私通東突厥?”
“在你們眼裡,長樂郡王是被利用的。”
“但我要告訴你們,長樂郡王基本不可能被利用,他私通東突厥,那是他自己的事。”
“從世家手中購鹽,是正常的商業行為。”
陳懷安望著他們:“就好比我是個賣農具的,你從我這裡買了一把鋤頭,然後用這把鋤頭殺了人,難道我這個賣農具的也有罪嗎?”
“這......”李震一下子愣住了。
對啊,有人用買來的農具殺了人,犯了罪,難道賣農具的人也有罪嗎?
這不可能啊。
他有些不願意相信陳懷安的話,又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因為一旦他承認,他們三家聯合起來,查了半年多的訊息,豈不是一點用都沒有?
唐河上懶洋洋道:“風霜、薄冰啊,我早就告訴你們了,不要太把這些東西當回事。”
“先生找這種東西,不是要找世家的罪狀,他們傳承這麼多年,怎麼可能犯這麼低階的錯誤,讓你抓到把柄?”
“就算犯了,他們也一定做得天衣無縫,讓你找不出任何證據。”
“世家只管賣鹽,其他他們又管不著,長樂郡王買了鹽,是留著自己吃,還是賣給別人,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咱們的酒還賣出了大唐呢,你總不能說我們也私通外敵吧?”
“這不一樣!”李震反駁道:“鹽跟酒能一樣嗎?”
“鹽是必須......”
“那先生的鹽呢?”唐河上再度開口,“先生的戶部,不一樣到處賣鹽嗎?異域商人來買,先生一樣賣了啊。”
“你敢說先生私通外敵,官府私通外敵了?”
李震立即不吭聲了,這些話他當然不敢說。
可他依然覺得,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陳懷安樂了一下:“好了,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你們無非是覺得,我第一次拜託你們做事,你們辛苦了這麼久,結果查出來的東西,好像對我一直想對付的敵人根本不痛不癢。”
“沒什麼作用......至少沒有你們想的那麼有作用,對吧?”
程處默和李震有些尷尬了,他們確實是這麼想的。
他們也很想幫幫陳懷安。
“放心。”陳懷安耐心解釋,“這些東西絕對是有用的,但絕對不是現在。”
“我們想用它來對付世家,這很難,但我們可以用它來對付其他的長樂郡王,不是嗎?”
“你們的努力沒有白費,你們幫了我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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