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正事,鄭元璹認真了起來:“我已經收到了訊息,你要開始改革科舉了?”
“差不多吧。”陳懷安隨口道:“我只是提出一些建議,具體怎麼改革,我自己暫時也不清楚,另外,主要推動改革的也不是我。”
“如果是為此事而來,鄭公可能找錯人了。”
鄭元璹輕嗤一聲,壓根不相信陳懷安的話。
商定具體改革細節的,估計不是陳懷安,但大致脈絡,一定是陳懷安定下的。
還有,誰來實施新的科舉制度,重要嗎?
是不是陳懷安,重要嗎?
根本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陳懷安才是一切的幕後推手。
鄭元璹沉聲道:“我們已經答應預設你推動改革科舉,此事我們不會食言。”
“今日前來,我就問你一句。”
“造紙術配合雕版印刷,你為何一點都不看重?你的注意力,幾乎全在鍛鐵、精細鹽身上!”
“原因是什麼?”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鄭元璹死死盯著陳懷安,生怕自己漏過他臉上任何一點表情。
鄭家,實際上早就有所懷疑了。
新的造紙術,對從前的造紙方法來說,同樣是降維打擊,成本用攔腰斬斷來形容都不行,已經可以用砍腳脖子來形容了。
價格直接斷崖下跌。
單說一個造紙術,其利益可能確實沒有精細鹽那麼大,畢竟鹽這個東西,真的是無可替代的。
但加上雕版印刷,無限印刷書籍之下,利益同樣不可小覷。
按理來說,這種東西任何一個人都應該無比重視,就好比現在的幾位宰相,全部都時時刻刻盯著造紙、印刷書籍這方面。
就等著全面推動用這些技術來印刷書籍了。
可陳懷安跟李世民卻一點都不在乎。
這很難不讓人多想啊。
陳懷安聞言笑了笑:“鄭公說笑了,我作為兩部尚書,平日裡公務已經很忙了,現在還有個嶺南等著修繕漕運。”
“造紙方面,有鄭公盯著,我很放心,故此注意力並沒有那麼集中,這有什麼問題嗎?”
鄭元璹深深看了眼陳懷安:“安國公,如果你這樣說,那就沒意思了。”
“我們是帶著誠意跟你合作的,跟崔家不同,我們願意接受新的事物,迎接新的時代,我們更不願意跟你拼個你死我活什麼的。”
“現在你要推動新的科舉制度,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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