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崔善為氣得說不出話,只覺得這世間是如此荒唐。
身為五姓七望之一的博陵崔氏,竟然被陳懷安拉攏了。
憑什麼是博陵崔氏?而不是他們清河崔氏?
鄭元璹第一時間,心裡浮現出來的,是跟崔善為一樣的想法。
憑什麼?
憑什麼是博陵崔氏?
明明博陵崔氏的人之前還派人殺過陳懷安啊!
他們明明是死敵啊!
自己不過是稍稍暗示、威脅了一下陳懷安,他卻寧願拉著所有人與世家全面展開新的爭鬥,也不願意跟他們鄭氏合作。
憑什麼博陵崔氏這個派過死士殺陳懷安的家族可以?
“你們......”盧彥卿豁然站起身,實在無法接受這個結果,指著陳懷安跟崔暄,手指顫抖,“你們演我們......真把我們給騙了?!”
“你們之前都是在演戲?!”
崔暄輕咳一聲:“你說的什麼演戲,我聽不懂,之前我確實跟他們有一些不同的想法,現在我不是迷途知返了嗎?”
“這哪裡談得上演戲呢?”
盧彥卿沉默了一下,笑了。
純被氣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好一個陳懷安,好一個博陵崔氏,蛇鼠一窩,我早該想到了,我早該想到了啊!”
他們險些就要贏了,沒想到崔家的人,竟然在這個時候背刺!
不過想想也是,若沒有萬全的把握,怎麼會提出舉手表決這種提議呢?
虧他還天真地以為,陳懷安只是想看看誰是敵人,方便以後對付。
沒想到陳懷安遠比他們想得要心黑,不僅要看誰是敵人,還要贏。
讓他們以最丟臉的方式輸!
崔善為表情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了。
誰都沒想到,博陵崔氏竟然會背刺。
最開始的時候,崔暄可一直跟顏師古他們爭辯的。
“怎麼?”陳懷安似笑非笑道:“你們看似要贏的時候,一個個小人得志,屁股險些都要翹到天上,現在輸了,你們一個個就都瘋了?”
“接受不了現實?還是不敢承認自己錯了?”
“放你孃的狗屁!”盧彥卿怒氣沖天,指著他罵,“你以為你這樣就贏了嗎?你以為拉上崔家的人,你就勝券在握,自認為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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