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憐你,地不予你,人不授你?
我陳懷安助你!
不知為何,歷經了無數磨難,艱難存活下來,早已心死麻木的人,在此刻忽然眼眶溼潤了。
他們終是等到了。
等到了人民的官員。
“......”
“尚書大人,我們回去就殺蝗蟲!”
“對,殺蝗蟲!”
“我早就想殺了它了,都是我爹,非說什麼天蟲不可殺,今天我就殺了,我看看老天爺能把我怎麼樣!”
人群中的聲音此起彼伏,一個個振奮不已。
陳懷安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對著大家說:“儘管殺便是,陛下不是在朝報上說了嗎?”
“若有罪責,陛下一人擔之。”
“如果你們不放心,那我陳懷安也幫你們擔了,儘管殺,遇一個殺一個,本就是如螻蟻一般的東西,隨意一腳便能踩死,何必怕它?”
“去年,我曾親自下令,開墾荒田的時候挖掘蝗卵,因我而死去的蝗蟲,早就數都數不清了,可你們看我出什麼事了嗎?”
“我不還是每天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此言一齣,大家都笑了起來。
他們喜歡陳懷安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對方真的一點都不做作。
有什麼就說什麼,跟他們這些窮苦老百姓也能坦然說出自己每天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其實百姓都是明白人,連一些做小買賣的商賈都能生活富足,像陳懷安這樣的三品大官,喝酒吃肉怎麼了?
他們討厭的是那些,明明錦衣玉食,偏偏還要裝作清廉的官員。
真叫人噁心。
“尚書大人,您真的命人殺蝗卵了?”有人好奇地問。
“當然。”陳懷安隨口道,“此事又不是什麼秘密,我親自下的命令,當初開墾荒地、滅殺蝗卵的,都是被招去幹活的百姓,你們隨便跟這些人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還能有假?”
“此事我知道。”黃允笑著說,“我堂兄便一直在關中地區給官府開墾荒地,去年的時候,我堂兄說過,那河道邊啊,埋著密密麻麻的蝗卵,全部都被翻了出來,估計一個冬天全部凍死了。”
這下,百姓徹底相信了,心裡最後一絲顧慮也消失了。
陳懷安道:“聽到了吧?如果真是什麼天蟲,我這個下令的人,還能每天吃吃喝喝?那些親手挖蝗卵的人,還能好好的?”
“他們現在好著呢。”黃允解釋了一句,“我堂兄最近已經修好了房屋,跟我堂嫂商量著再生一個大胖小子。”
”!應報麼什遭見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