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啊!!!”
周克己被抽得滿嘴是血,面容都扭曲了,上面的肥肉一顫一顫的,看著就疼。
有了前面的經驗,加上陳懷安不斷練習,他已經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力量了,保證被打的人疼,還不至於說不上話。
在周克己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陳懷安上去又是一腳,李承乾更直接,開團秒跟,一張小臉通紅,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給陳懷安活生生上演了一齣承乾踏青圖。
“冤枉啊,太子殿下,尚書大人,下官冤枉啊。”周克己急得大喊,實在太疼了,“下官到底犯了什麼事,為何要這般對待下官?”
“犯了什麼事,打完再說!”
陳懷安確定周克己已經沒有了反抗能力,就算有也不敢反抗李承乾,便轉身過去幫王柏,抓著人就抽。
一時間,縣衙內部到處都是抽打的聲音,以及各種慘叫聲。
縣衙本來開在人多的地方,發生這樣的事,很快吸引了一大批圍觀群眾,不過大多沒敢進去罷了,只是在外面伸著頭張望。
當然,也有膽子大的,騎在同伴的脖子上看。
“發生什麼事了?”
“不知道啊,好像是陳尚書帶著太子殿下以及三個人,進去之後見人就打,一個都沒放過,連太子殿下都動手了。”
“啊?陳尚書和太子殿下打人?那他們活該啊!”
這時,已經完美從陳懷安身上學到街溜子精髓的三小兄弟路過,恰好看到了縣衙前圍滿了人,當即好奇地湊過來。
跟著伸頭往裡面看。
“哎,這位嬸子,請問裡面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感覺有人在打人呢,叫得這麼慘,誰啊,敢打萬年縣的人。”李震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還詢問旁邊的大嬸。
嬸子沒有猶豫,隨口解釋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但聽說是陳尚書帶著太子殿下在打人,能讓陳尚書和太子殿下如此憤怒,完全不顧斯文姿態,想必是這縣衙的人做了什麼特別出格的事......”
她話音未落,李震急忙追問:“你說的陳尚書......是戶部那個陳尚書不?”
那大嬸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心想這孩子怕不是傻的吧?天下不就只有一個陳尚書嗎?
李震也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傻問題,大唐總共才五位尚書,其中只有陳懷安一人姓陳,加上還帶著太子,是誰還用尋思嗎?
“壞了!”唐河上一拍手,“他們打架居然不叫我們,沒義氣!”
程處默一臉嚴肅:“看來我們很久沒有教訓小安了,讓他有些分不清大小王了,今天他們打架敢不叫我們,他們明天就敢幹壞事不帶我們!”
“這能忍?”
“肘!”三小兄弟對視一眼,李震抬腳就走了進去。
一進來,就看到常威在打來......呸,李承乾在打周克己,陳懷安領著王柏到處抽人,縣衙內一片混亂。
三兄弟一看,這他娘哪行啊?
“先生,我來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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