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內,陳懷安甚至備了茶水,給兩人各自倒了杯茶,望著馮盎道:“馮伯,來嚐嚐我這茶怎麼樣。”
馮盎笑了笑:“託你的福,這茶我喝過幾次,每次都令我有不同的感覺,你親自斟的茶,我更要喝喝了。”
“爹,這可是好東西啊。”馮智戴嘖嘖稱奇道:“以前我只知道這玩意好喝,但沒想到還那麼值錢!”
“我幾個朋友喝了這茶,有人甚至開出了一貫錢的價格買呢。”
“噢?”馮盎捏著茶杯,“這東西在中原地區就這麼值錢,若是運到嶺南,豈不是更值錢?”
“物以稀為貴罷了。”陳懷安擺手道:“現在之所以有那麼高的價格,全是因為我帶起來的風氣,再加上這東西目前只有我有,旁人想買都買不到。”
“故此價格高了些。”
“等開放製作、售賣的話,價格肯定沒這麼高,不過賺得絕對不少就是了。”
“我能明白這東西的珍貴......”馮盎深深看了眼陳懷安,“你姐姐方才說,都是一家人,沒必要生疏客氣。”
“時間不多,所以我就有話直說了。”
“這麼大一樁買賣,陛下願意交給我們?”
“當然。”陳懷安正色了起來。
所謂的時間不多,指的自然是他們馬上要進宮赴宴了。
很多國家大事,都是在宴會上敲定的。
所以能給他們在宴會前交流的時間,只有從這裡到宮中的一段路。
“對比打通嶺南漕運所帶來的利益,以及對大一統的幫助,茶葉不過是個添頭罷了。”
“最重要的......是四段分運制最後一段漕運,將會由馮家監管,這才是真正的巨大利益。”
陳懷安說完,頓了頓,“不過此事你們不要提,我跟陛下已經達成了初步共識,馮伯你付出的已經足夠大了,剩下的交給我就好,保證你不會吃虧。”
“四段分運制......”馮盎咀嚼著這五個字,點了點頭。
關於四段分運制,馮智戴傳信給過他,他已經瞭解過了。
無論看多少次,他都會為陳懷安的想法而感到驚歎,竟然想到了把一條漕運分成四段來管理。
實在令人驚訝。
不過,馮盎答應得這麼爽快,讓陳懷安都有些驚訝了:“馮伯,這裡面可是巨大的利益,以及政治上的融入,你就這麼相信我?”
“我為何不相信你?”馮盎笑道:“難道要我不相信你,你才高興嗎?”
馮智戴拍了拍陳懷安的肩膀,打趣道:“懷安,你總說大家是一家人,不用那麼見外,可自始至終,見外的都是你啊!”
“我知道你平時跟五姓七望那些人互相算計,時刻提防著,可我們又不是五姓七望。”
“我們可是巧兒的孃家人,作為孃家人,哪有懷疑姑爺的道理?”
“......”








